“不然你想如何?”宴衡喝了口茶,往后面靠了靠,似也沒想到蔣黎居然有膽子拒絕他。
靜靜地想了一會,宴衡冷笑,“罷了,別讓她離開帝都就行,宴遲在乎她,那她就是宴遲的軟肋,遲早有一天會有用的。”
“那宴遲那呢?”
“你自己派人盯好他。”宴衡嘆了口氣,“看你自己干的事,還得我在這里為你操心。”
宴衡兒子多,他們之間的明爭暗斗也多,十一年前宴遲入獄,他心里清楚這是一場宴司州對宴遲的算計,在宴司州和宴遲之間,他選擇了包庇保護宴司州,放棄了宴遲。
宴遲入獄十年,他不相信宴遲不恨宴司州,不恨他,不恨宴家,現在他出來了,看似每天吊兒郎當,游手好閑,但他清楚十年的牢獄之災,宴遲不可能就這樣算了,他就怕有一天宴遲突然就反擊報復他們,所以他不得不防著宴遲。
……
蔣黎是走回自己家的,到家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
她整個人疲憊地坐到沙發上,緩了一會,蔣黎去抽屜里拿出備用的手機,想給沈寧苒打個電話,但想了想,她若是給沈寧苒打電話,沈寧苒肯定又得擔心她。
她不好意思再麻煩沈寧苒,將手機放回抽屜里,蔣黎煩躁地揉了揉頭發。
吃完晚餐,沈寧苒坐在客廳陪著兩個小家伙看電視,看了眼時間,這個點蔣黎應該要到宮家了,沒接到蔣黎報平安的電話,沈寧苒拿著手機給蔣黎打過去。
電話響了好久,沒人接聽。
沈寧苒又重新打了一個,依舊是沒人接聽。
沒有猶豫,沈寧苒直接給宮舒瀾打去電話,宮舒瀾很快接了電話,沈寧苒著急問,“媽,黎黎到了嗎?”
“黎黎?你等會,我問問家里的人。”
“嗯。”
宮舒瀾很快給沈寧苒回復,“她還沒到,我派了人去機場接她,在機場的人說并沒有見到她。”
沈寧苒皺了皺眉,又看了眼時間,這個點應該到了的,怎么會既不接電話,又見不到人。
“媽,你派人去機場找找,我再給她打電話問問。”
“好,別著急,飛機晚點到也是有可能的。”宮舒瀾道。
沈寧苒聽宮舒瀾的聲音有些虛弱無力,不由得有些不放心,“媽,你生病了嗎?怎么聲音聽著那么虛弱?”
“嗯,有點感冒,不過已經吃過藥了。”躺在醫院,面色泛白的宮舒瀾編了一個謊言。
沈寧苒還是擔心,“媽,我過兩天就來看你。”
“別來……”宮舒瀾輕咳了一聲,著急轉變話鋒道,“我還生著病,別把感冒過給你和孩子,況且你跑來跑去多辛苦。”
沈寧苒聽宮舒瀾接連拒絕她去看她,不免更加擔心。
“聽媽的話,在帝都好好待著,先掛了,有蔣黎的消息我給你打電話。”宮舒瀾說完,掛了電話。
沈寧苒眉心攏了攏,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傭人去開門,宴遲直接闖了進來。
沈寧苒看了過去,“宴遲?”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