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如果嫂子你真的要謝我的話,薄哥車庫有不少好車,不如借我開開?”白郗堯興沖沖地搓了搓手。
沈寧苒看向薄瑾御,薄瑾御輕輕撫了撫她的頭發,滿眼寵溺,“現在那些都是你名下的東西,你可以隨意支配,不需要過問我。”
先是被撒了一臉狗糧,又聽到薄瑾御說的話,白郗堯差點連眼珠子都驚掉了,連著說了好幾句‘我擦’。
“薄哥,你是說你把你那些豪車全部都給嫂子了?”
薄瑾御挑眉,“有問題?”
白郗堯瞪著眼睛,“你這個小氣鬼之前讓你給我開幾天都不愿意,現在你直接把你那整整一車庫的車全給嫂子了,你……你簡直……太……”
“太什么?”薄瑾御一個淡淡的眼神掃過去。
白郗堯擠出一個笑,“太……會寵妻了。”
“嗷,嫂子,你以后就是我親嫂子,我盯著薄哥車……不對,你車庫里的一輛車好久了,給我開幾天怎么樣?”
沈寧苒直接點頭,“沒問題。”
白郗堯更激動了,看著沈寧苒的眼睛都在發光,“嫂子你知道你今天像什么嗎?”
“像什么?”
“像女神,像天使。”
沈寧苒差點沒被這夸張的家伙整得笑出聲,“車在車庫了,你自己去挑吧。”
“我這就去,你現在更像天使了。”白郗堯高興地起飛,一下子就沒了人影。
車對男人來說果然極具誘惑力。
沈寧苒收起笑意搖了搖頭,“你把這些都給我,你真的不心疼嗎?”
“那些東西跟你比起來一文不值。”薄瑾御這個回答堪稱滿分。
沈寧苒都不知道薄瑾御什么時候變得情話張嘴就來了。
“現在你知道了這件事,要去告訴蔣黎嗎?”薄瑾御問。
問到這個,沈寧苒的眼神迷茫了,她也還不清楚要不要去告訴蔣黎。
蔣黎剛經歷先兆流產,現在還在醫院里保胎。
若是現在告訴她這件事,對于蔣黎來說算是天塌了也不為過吧。
蔣黎因為一個誤會,整整愧疚了十年,又為了報答,恨不得當牛作馬地在宴遲身邊待了一年。
結果沈寧苒突然去告訴她,她這十一年的愧疚全部都給錯了人,蔣黎不得情緒崩潰到發瘋,她還懷著孕,又差點流產,還在保胎當中,怎么都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就算要說,也要等到蔣黎這胎稍微穩妥些再告訴她,不能急于一時。
“不打算,她現在情況不好,不適合情緒大起大落,突然知道這些,會受不住,就算要告訴她,我也得找一個合適的機會。”
薄瑾御點頭,“你考慮得周到。”
沈寧苒嘆了口氣,但愿她考慮得是周到吧。
翌日一早,沈寧苒讓廚房的人做了給孕婦補充營養的食物,送去醫院,正要出門,沈寧苒被顧庚霆攔了下來。
沈寧苒現在對顧庚霆沒有之前那么抗拒,但也沒有親昵,情緒淡淡的,很平靜地跟他說話,“有事嗎?”
“苒苒,你母親呢?”顧庚霆看著沈寧苒,眉眼間有些著急,“自從你婚禮那天后我給她打電話,她一直沒接,我擔心她。”
“不用擔心,我媽很好,你不去煩她,她會更好。”
顧庚霆沉默了一下,并未離開,“我昨天去了你們之前住的別墅,發現里面的人都不在了,你母親離開了帝都是不是?”
“沒有,她現在跟我住在一起。”沈寧苒還記得宮舒瀾交代的,想清凈些日子,所以對顧庚霆編了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