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他們在里面撐不了多久,繼續埋嗎?”周臣怕真的悶死了他們四個,那周芷嵐真的兇多吉少了。
“繼續。”
薄瑾御看著那四口棺材,繼續冰冷地下著命令。
周臣心中凜了凜,還是按照薄瑾御說的做。
人在最絕望的時候才會真的害怕,薄明峻此刻還不到絕望的時候,他還在跟薄瑾御比誰更能忍耐。
那么薄瑾御自然也不會慣著他,會忍,那他就要看看他能忍多久。
里面的人是能感覺到棺材被抬動,然后落進土里的。
里面的哭喊求饒聲沒有停止,掙扎聲更是猛烈,旁邊的保鏢拿著鐵鍬一鍬一鍬地把土蓋上。
“我說……我說……”里面傳出來了薄明峻痛苦的大叫聲。
有保鏢聽見聲音,立刻跑過來向薄瑾御稟告。
薄瑾御低頭把玩著一把匕首,掀起眸子,“拽出來。”
很快薄明峻從棺材里被拽了出來。
他因為缺氧和用力掙扎,臉色已經難看到不能再難看了。
之所以要把薄明峻一起關進去,就是要讓他感受一下被關在里面那種漆黑的恐懼感,他才會真正的懼怕。
重新獲得新鮮的空氣,薄明峻趴在地上,貪婪的大口呼吸著。
“說。”
薄明峻看著已經被埋進去一半的其他幾口棺材,視線看向薄瑾御,“先把他們都放了,我就告訴你周芷嵐的下落。”
薄瑾御眼眸瞇起,“繼續。”
薄明峻眼神狠狠慌亂的一下,“薄瑾御,你……”
薄瑾御冷笑,“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保鏢繼續賣力地填著土,薄瑾御也完全不催促薄明峻,說與不說他自己看著辦。
他自己也躺進棺材里過,最了解那種可怕的感覺了,也知道里面的人撐不了多久就會死。
“不要,不要。”薄明峻一雙眼睛通紅。
薄瑾御涼涼地瞥了他一眼,點了支煙,夾在指尖,緩緩地抽著,厭惡繚繞著他的俊顏,讓人絲毫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緒。
薄瑾御越是這樣淡定,薄明峻越是心慌。
薄瑾御這個人狠起來,別圖他有什么人性。
這口氣他也已經忍他們一家很久了,說不定再過幾分鐘,里面那幾個真憋死在里面也不一定。
“我說……我說!我說!!”
薄明峻狠狠地閉了閉眼睛,大喊著。
薄瑾御冷冷瞥他一眼,“愿意說了?”
“在我的書房里有一張地圖,周芷嵐就在那一片深山的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