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沈寧苒?沈寧苒不是被你接到季家去了,你居然大半夜的到我薄家來要人,你是在搞笑嗎?”
薄明峻鎮定自若地坐在沙發上,端起茶不急不緩地喝了一口。
季行止看著薄明峻這副泰然自若,還帶著點得意的嘴臉,更是百分百確定沈寧苒就是被他綁走了。
“我最后再說一遍,把沈寧苒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季行止憤怒地威脅道。
“我說了,沈寧苒不在我這,你讓我交什么呢?”
“不在你這?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這鬼話嗎?”
兩個人早就撕破臉了,若不是互相攥著對方的證據,他們早沒有了表面的和諧。
現在沒有外人在,兩個人更是連裝都不裝了。
“信不信由你,我說了人不在我這,就是不在,你總不能讓我把人給你變出來吧。”
薄明峻一臉你沒有證據證明人在我這,你能拿我怎么樣的無賴樣。
季行止怒不可遏,坐在輪椅上都恨不得站起來撕了薄明峻那副囂張的嘴臉。
“要不你自己派人搜搜,看能不能從我這找出人來,你若能找出人來,你就自己帶走,若是找不到,你帶著你的人離開我薄家。”
在薄家,薄明峻自然比季行止更有底氣。
況且季行止沒有證據證明就是他綁走了沈寧苒,他能拿他如何。
看著季行止那副吃癟樣,薄明峻更加得意了。
“在這個關頭,除了你會對沈寧苒動手,就沒有別人了,薄明峻,你裝什么,沈寧苒若是死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別忘了,你害死薄明詹的證據還在我手上,我若是把證據交給薄瑾御,你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季行止陰沉沉的威脅薄明峻。
薄明峻喝水的手一頓,僅僅一秒,他就從季行止這個威脅中緩過神來。
“是嗎?那你去啊,大不了我們兩個魚死網破,你派人對沈寧苒開槍,害死沈寧苒肚子里的胎兒,我也可以好好將這件事講給薄瑾御聽,薄瑾御雖然失憶不在乎沈寧苒了,可你害死他的孩子,我相信他還是不會放過你的。
而且薄瑾御的母親周芷嵐還在我手上,你就算告訴他我做的事情又能如何,他沒找到周芷嵐,確認周芷嵐安全前依舊不敢動我。
而你就不一樣了,一旦被他知道那天的綁架就是你設計的,你害死了他的孩子,他第一個弄死你,要不要我們兩個比比,誰先死啊?”
薄明峻難得的不被季行止威脅,底氣十足又不屑地拿捏季行止。
季行止被氣得不輕,扶在輪椅扶手上的手死死攥緊,氣得甚至額頭青筋暴起。
“你!”
薄明峻挑了挑眉,“你呢也別要得太多太狠,我們兩個還能和平相處,不然只有魚死網破,誰都撈不到好處,我相信季董這么聰明,是能算明白這筆賬的。”
今晚很顯然薄明峻占上風,他得意洋洋,甚至不拿正眼瞧季行止。
季行止咬緊后槽牙,心里已經把薄明峻千刀萬剮了。
也怪自己大意,怎么就沒有把沈寧苒看顧好,這么重要的關頭居然讓沈寧苒落到了薄明峻的手中。
現在事情很難辦,沈寧苒既然落入薄明峻的手中了,薄明峻就不可能再將她交出來。
而他現在也無法對薄明峻做什么。
局勢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