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蔣小小大叫了一聲。
剝了蔡紅衣服立刻閉上了眼睛的宮嶼,聽到了蔣小小的聲音。
哦,還有一個呢。
宮嶼大步朝聲音發出者走去。
蔣小小當即慌忙地往后退,“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你說呢?”宮嶼一把扣住蔣小小的肩膀,天氣熱了,蔣小小比蔡紅穿得還要單薄,那衣服不用用力扯就被撕開來,將她整個人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啊!啊!”蔣小小面紅耳赤地蹲下去,嚇得眼淚立即下來。
一直在錄像的蔣豪看到自己親媽和妹妹的慘狀,原本想上來幫忙,看到宮嶼的戰斗力,他又立即止住了腳步。
沈寧苒看著那兩個蹲在地上,抱著自己尖叫不止,恨不得找地方鉆進去的女人,眼底沒有一絲溫度。
“原來你們也會怕難堪啊?”
她們在眾目睽睽之下扒了蔣黎的衣服,她還以為她們不知道這樣會讓人難堪,會逼死一個人,原來她們也知道啊。
“你!沈寧苒!我們要去告你,你給我們等著!”蔡紅惡狠狠地警告沈寧苒。
沈寧苒是蔣黎為數不多的好朋友,她們當然都認識,她們也知道沈寧苒的身份背景,所以說出這話時的聲音并沒有多少底氣。
但又因氣憤,她們的聲音都破音了。
“呵。”
沈寧苒站起身,抬手指向一個正對這里的監控,“去告,我等著你們的律師函,你們最好告倒我,告不倒我,我是一定會找你們算賬的。”
“你!”
說完,沈寧苒轉身將蔣黎攙扶起來,半扶半護著往外走。
剛剛混亂中不知道誰踢到了蔣黎的額頭,那力道還不小,直接將蔣黎的額頭踢破了。
鮮紅的血液順著額頭淌下來,留下一道血紅的痕跡,她不知疼痛一般,沒有去管那道傷,她就低著頭,直到前面有人擋住了去路,她和沈寧苒一同停了下來。
沈寧苒看著前面的宴遲。
她過來的時候看到了宴遲也在這,他看到了蔣黎的遭遇,他就看著蔣黎狼狽,絲毫沒有上去幫忙的意思。
沈寧苒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蔣黎的肚子里可是還懷著他的孩子啊,他就算真的不顧及蔣黎,作為一個父親,也該顧及孩子吧,他是怎么做到就那樣看著,不上前阻止,就看著那群瘋子對蔣黎進行侮辱。
“我們走吧。”蔣黎沙啞的嗓音開口說道。
她一直低著頭,一絲一毫的目光都不想再分給這個男人。
“好。”
沈寧苒二話不說就要帶著蔣黎上車離開。
一只大手卻一把握住了蔣黎的胳膊,硬生生將她攔了下來,隱忍低啞的聲音問,“去哪?”
蔣黎睫羽輕顫,一滴血從臉上落了下來,落在地上,鮮紅刺目,她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男人,“去死,滿意嗎?”
她看著宴遲,沒動,一雙澄亮的眸子從此再沒有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