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季老夫人太了解自己這個兒子了,她總覺得這里面的事情不簡單。
季老夫人面色嚴肅地看著他,“我是喜歡苒苒,因為她是個好女孩,但我也明白好女孩多的是,苒苒和薄家的羈絆太深,怎么能再嫁入我們季家,況且……況且她和薄瑾御之間的孩子剛沒……嘖,反正苒苒現在不合適嫁給祁安,你別瞎撮合。”
“可我話已經說出去了,而且我看重沈寧苒也僅僅是看重她的價值,我也沒有想要祁安跟沈寧苒過一輩子。”
利用的棋子罷了,利用完,榨干價值,自然不會繼續留著。
季行止的寒眸里滿是算計。
季老夫人聽得稀里糊涂的,看不懂他們到底想要做什么,前幾天季云深說話也是這樣很古怪。
“好了媽,這件事我自有決斷,您就不要管了。”
季老夫人擺擺手,“我真是搞不懂你們幾個,我不管你們要搞什么,苒苒是個好姑娘,受的苦已經夠多了,別再傷害她。”
“兒子明白,您放心。”季行止滿臉溫和,答應得好好的。
回到季家,季行止直接去了季祁安的房間,正巧季云深和管家也站在門口,季行止皺了皺眉,“怎么回事?”
“先生,二少爺已經快一天一夜沒出來了,我怕他這么不吃不喝會出事。”管家道。
季云深在一旁挑挑眉,“去把備用鑰匙找來。”
季行止蹙眉,走上前,咚!咚!重重地敲了兩下門,命令道:“季祁安,你給我把門打開。”
沒有回應。
季行止憤怒,“季祁安,你聽到了沒有?把門打開。”
依舊沒有回應。
這么大的聲音,里面的人不可能聽不到,他只是不想理。
季行止想派人砸門之際,前面一陣涼風劃過,“干什么?”
季祁安站在門口,冷冰冰問。
他一身白襯衫,手里握著酒,沒有打理過的整個人全身都透著一股頹然,季行止看著來氣。
“你想干什么?看看你自己什么樣子,把自己鎖在房間里,想去死了嗎?”
“呵。”
季祁安冷笑了一聲,“你不允許我出門,現在連鎖門都要管?下一步是不是我吃飯上廁所也要按照你所安排地做啊?”
季行止知道季祁安在怨他害了沈寧苒。
但那又如何?
他終究是他老子,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他必須聽他的。
“你現在給我去收拾好自己,去醫院陪沈寧苒。”
季祁安譏諷一笑,“不怕我將你的事全告訴沈寧苒了?”
“你不會。”季行止冷聲,“你如果想去告訴沈寧苒,就不會這么安靜的待在家里,也不會因為心里矛盾,頹廢至此。”
季祁安靠在門上,笑著垂下頭,頭發落下一片陰影,掩蓋住了他的眸子,他咯咯地自顧自笑起來,像是在自嘲。
季行止看著他這副樣子更加來氣,但畢竟接下來需要季祁安配合,季行止壓了壓怒火,才將音量放下來。
“祁安,我都是為了你好,我知道你喜歡沈寧苒,現在機會就擺在這里……”
“我不會跟她結婚。”
“你說什么?”
季祁安掀起眸子。
“我說我不會跟她結婚,你想利用我的婚姻得到沈寧苒手里的東西?呵,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