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生不置可否。
這種合理爭論,就算是語氣有些過激,也沒有什么。
何況凌凡說的也不無道理,出獵就要考慮收益成本。
天星溝的確更安全,但是如果只是捕獲幾頭錦山躍羊和鐵背胡狼,就有些不劃算。
而去云曇谷,但是金甲刺鹿,如果捕獲一二十頭,能管整個白鹿道院獸肉需求半年了。
金甲刺鹿可比錦山躍羊有價值多了,一頭重量也要重得多。
不過他也不會打擊胡德祿的積極性,畢竟天星溝這種地方,更適合層級更低的如胡德祿、趙良奎以及任無垢、章芷箬這些人去練手,當然也肯定要一個足夠分量的去坐鎮,而云曇谷肯定需要自己去,不測因素太多。
“嗯,情況我知曉了。”陳淮生沒有立即做決定,先擱一擱。
解開法袋的靈繩,一股子濃郁的靈力氣息撲面而來。
都回來一段時間了,陳淮生才想起自己東河魚市這一行,還另有一個收獲,只是當時太過忙碌,便將此事擱在一邊了,一直到細細思索一行收獲時,才想起。
錢百川被擊殺吞噬,撂下了這樣一個法袋,其實也就是儲物囊。
法袋里存的東西不少,嘩啦一聲,全都抖落出來。
殺人放火金腰帶啊,古人誠不欺我。
光是這一千九百多靈砂,就價值六萬多靈石,讓陳淮生也不禁側目。
看樣子這家伙坐鎮東河魚市每年收益頗豐啊。
不過想想也差不多,這光是這種大宗交易,每月兩次,每次超過二十萬靈石,如果加上平時的散貨交易,每月東河魚市交易量起碼是兩百萬靈石以上,一年下來就是兩三千萬的交易額。
雖說大頭都得要歸月廬宗,但他作為坐鎮最高人士,又是紫府真人,每年從中漁利一二十萬靈石應該是很正常的。
估計這法袋中的一千多靈砂應該只是錢百川身家的一小部分,
大頭多半還是存放在月廬宗里,可惜了,不知道便宜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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