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將其偽裝起來,但并不代表這件事就會結束,并不代表這件事就沒有發生過。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永遠不可能的事情。
這件事已經是發生了,注定了不可能改變。
如果連踐踏自己的尊嚴,飛霜千里駒它都不在乎的話,那對于它而言,是真的沒有未來。
何況是被飛霜千里駒認為最親近的人之一,不可能發生在此人身上,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對于飛霜千里駒的沖擊之大,可想而知,更不可能會釋懷了。
很有可能是心中永遠的痛。
沒有出手,完全是因為陳子墨。
當然,它也沒有出手的資格,就算是實力在陳子晴之上,便可以對陳子晴出手。
陳子晴身邊還有人啊。
靈溪便是它不可能招惹的人,目前的實力與靈溪存在天大的差距。
不可能有機會對陳子晴出手。
但不會待在這里,可正是因為陳子墨,目前的話,它還沒有離開。
守在陳子墨身邊,等待他的蘇醒。
“小馬,小烈都過去了,你怎么沒有過去啊。”
“子晴過來接你一起過去,別待在這里了,你是不知道,這片海域的景色是多么絢爛,讓人心曠神怡,對我們未來的修煉也有好處,至少當下的話,可以讓我們的心境沉浸下來。”
“小馬,別耽擱時間了,我們趕緊過去吧,目前的話,不用你守在這里,夫君也不可能會很快蘇醒過來,子晴估計可能還需要十天半個月,甚至是更長的時間,我們趕緊過去與靈兒她們匯合,靈兒十分期待小馬你過去呢,一直在催促子晴,希望能夠讓小馬你趕緊過去陪著靈兒。”
陳子晴笑著說道。
飛霜千里駒始終是沒有看陳子晴一眼,但陳子晴肯定是不會去在意了。
現在已經是知道了飛霜千里駒的想法,不管飛霜千里駒做出什么舉動,對于陳子晴而言,都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不僅沒有任何的意見,反而覺得是應該的。
而她要做的事情,便是想盡辦法如何化解這段危機。
“小馬,怎么了,你還在生氣啊,還是說擔心夫君,你放心就是了,現在謝怡長老不是出關了嗎,更不可能有什么問題了。”
謝怡來到飛霜千里駒的身前,笑著說道。
不過,飛霜千里駒直接是撇過臉,根本不想看到這張臉。
“小馬,子晴知錯了,你原諒子晴這一次好不好,你放心,以后絕對是不會發生了。”
“小馬,我們從弱小時期結識,建了了牢不可破的友誼,下一個千年,下下一個千年..........我們都會陪伴在一起,對子晴而言,小馬你就是子晴最親最親的人之一。”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夫君與靈兒溪兒意外,小馬就是子晴最親的人了,甚至與夫君他們同樣的重要。”
“子晴絕對沒有想過要傷害小馬你的意思,也絕對是沒有那個意思,子晴自己都不知道什么了,可能是隨著家族的實力越來越強,眾人對子晴越來越敬重,讓子晴失去了初心,甚至是失去了某種危機感,那種自以為是的優越感,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正在逐步的將子晴侵蝕。”
“小馬,你原諒子晴這一次好不好,子晴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嗎,如果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告知子晴,子晴有問題的地方,子晴一定會改,我們是什么關系,你完全沒有必要介意什么有些事情能不能說這種事。”
“對子晴而言,小馬你任何事情,只要你想說都可以說出來,子晴一定會尊重的意見,你的話。”
“小馬,你就原諒子晴一次。”
陳子晴說道,不管想什么辦法,必須要得到飛霜千里駒的原諒,讓這件事過去,希望可以對飛霜千里駒的影響將至最低。
希望不會影響到他的未來,不會影響到他的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