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晴在聽到飛霜千里駒的話以后,心中的怒氣瞬間涌出,幸好是控制住了。
沒有爆發出來,不然的話,陳子晴不可能控制的了。
什么事情不能說,偏偏說這種話,絕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也就是飛霜千里駒,而且是有愧于飛霜千里駒,不然的話,陳子晴絕對是不會輕易饒恕。
現在也只能是忍著。
“你看吧,騙騙陳賢靈這種小孩子還行,還想糊弄馬爺我,呵呵。”
“小馬,你認為可能嗎,要是夫君知道你這樣做,你認為夫君是什么態度?”
“所以,我們還是說一些切身實際一點的事情。”
“陳子晴,別費勁了,你知道馬爺我現在看到你是什么感受嗎?”
“小馬,子晴知道,你現在肯定是極其憎恨子晴,極其討厭子晴,不想再見到子晴。”
“嗯,你還有一點自知之明,既然知道的話,就別自討沒趣,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你認為還有挽回的余地。”
“作為一族之母,在做一件事之前,難道就沒有考慮過,如果是這樣的話,未來只會是給陳子墨帶去無盡的災難。”
“哎,馬爺我真的替陳子墨感到不值。”
“陳氏家族,完全是陳子墨一個人撐起這片天,你們坐享其成不說了,還有給陳子墨帶去無盡的災難。”
“算了,陳子晴,你走吧,咱們以后萍水相逢,至于其他的事情,不用多說,多說無益。”
“你說的越多,馬爺我只會是越討厭你,認為你越是假惺惺。”
“你這種虛榮的人,馬爺我怎么就沒有早點看清楚呢。”
“馬爺我到時要提醒陳子墨,馬爺我可不希望陳子墨為了你們這群人,而到時將自己陷入無盡深淵。”
“馬爺我是真的為陳子墨感到不值啊,如果沒有你們的話,以陳子墨的天賦,現在早已是轟動整個修真界了吧。”
“就是因為你們,而被束縛了手腳,讓陳子墨僅僅只是分神期境界。”
飛霜千里駒毫不留情,一句又一句扎入陳子晴的心口。
“小馬,子晴也意識到這些問題,子晴也不想成為夫君的累贅,如果你覺得子晴只會是耽誤夫君,如果只有將子晴消失,才能解恨,才能讓你心里好受一些,子晴愿意就此了結。”
說著,陳子晴手中出現了一并利劍,準備自絕。
“陳子晴,你別嚇唬馬爺我,馬爺我不吃這一套,而且你以這種方式要挾馬爺我,陷害馬爺我,馬爺我更不可能會原諒你,就算是死,化作厲鬼,也會永生永世的讓你不得安生。”
飛霜千里駒那個怒啊,你如果自裁了,那它還有命可活,別說陳子墨不會饒了它,靈溪那臭丫頭,第一個就不會放過自己。
在這片海域,它能去哪,不可能逃脫。
對于陳子晴的威脅,它當然是憤怒至極,以這種方式逼迫自己,飛霜千里駒怎么可能屈服。
怎么可能低頭呢。
你以為是其他人啊,是那個烈咬鯊啊,烈咬鯊死了也就死了,陳子墨就算是責備自己,也不會怎么著。
但陳子晴不一樣啊,如果她真的因為自己出事,那可就真的完了。
它是徹徹底底的完了。
飛霜千里駒可沒有想過死的問題,就算是離開他們,飛霜千里駒依然認為自己憑借自己的力量,可以走向絕巔,可以成為自己心心念念的妖帝。
怎么可能會想過死的問題呢。
現在陳子晴以這種方式要挾自己,陷害自己,飛霜千里駒怎么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