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很可能會做出他們不想看到的那個決定。
靈溪才會極其的緊張,不希望飛霜千里駒在這個時候失去理智,繼續跟娘親對著干,沒有任何的好處。
將希望寄托在爹爹的身上,到時也會一樣跟陳氏家族鬧僵。
靈溪自然是不希望看到這種局面,才會在這個時候,第一時間傳音勸解飛霜千里駒。
“陳子晴,你干嘛啊,馬爺我跟你開玩笑,你這么認真干嘛,你又不是不了解馬爺我。”
飛霜千里駒嬉笑說道。
靈溪也算是松了一口氣,還要飛霜千里駒沒有繼續跟娘親對著干。
“馬叔,你干嘛去觸怒娘親啊,你不知道有多么危險?”
“你還真的不將娘親當做一回事,你認為到時爹爹會站在你這邊,你想什么呢,不僅僅爹爹不會,我們更不會,你永遠要明白一個道理,在陳氏家族,除了爹爹,就是娘親最大,絕對不能去挑釁娘親。”
“靈兒也會全力以赴維護娘親,任何人挑釁娘親,就是靈兒的敵人。”
“但馬叔你不一樣,靈兒不希望走到那一步。”
陳賢靈也在此刻傳音說道,她也沒有想到在事情會發生到這種程度。
這件事,跟娘親沒有任何的關系,責任完全是在飛霜千里駒。
但這個時候,陳賢靈也不想讓事情鬧得更僵,希望這件事趕緊結束。
當然是不希望飛霜千里駒離開他們了。
但也需要表面自已的態度。
讓飛霜千里駒通過這件事明白一個道理,不要去挑釁娘親的威嚴。
有些事情也就算了,但需要有一個度,必須要讓飛霜千里駒清醒的意識到這一點,永遠記住這個時刻。
有些事情不能做。
不然,下一次發生,可就沒有機會了。
“小馬,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要這樣做?”
陳子晴依然是沒有松口,依然是盯著飛霜千里駒,聲音極其平淡。
“陳子晴,馬爺我都說了呀,只是開個玩笑,我們從弱小時期就相識結交,其他人不知道馬爺我,你陳子晴還不知道啊。”
“當然是不可能了,不過,馬爺我既然說了,就必須要遵守承諾,接下來,馬爺我守在陳子墨身邊。”
飛霜千里駒主動示弱,它自已也清楚,想要跟在陳子墨身邊,就不得不示弱。
陳子晴畢竟是陳子墨的道侶,同時還是陳氏家族的族母,在這一點上,它就沒有其他的選擇性。
“好!”
陳子晴沒有多說什么,便讓白鬼族長繼續帶路。
“馬爺,小烈沒有想到事情發生會是這樣,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你可千萬不要誤會。”
烈咬鯊也是看傻了,它內心忐忑不安,自已只是想要得到一些資源罷了。
可沒有想過什么將飛霜千里駒逐出去,這點資源算的了什么,與飛霜千里駒相比,不值一提。
幸好沒有真正發生,但烈咬鯊內心也極其的自責。
烈咬鯊清楚,此刻的飛霜千里駒內心肯定是極其的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