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謝怡很快便怒氣沖沖傳音過來,“小馬,你耍我有意思嗎?”
“要是再發生類似的事情,謝怡絕對不會輕易原諒。”
謝怡傳音得到了答案,雖然是沒有直接詢問,但從陳子墨的話中,明顯的可以找到,自己是被飛霜千里駒給耍了。
第一時間質問飛霜千里駒,差一點,直接就將事情和盤托出,讓陳子墨為她主持公道了。
但肯定是不能將這件事告知陳子墨,謝怡這點理智還有的,但下一次的話,可就真的說不定。
因為她還是了解飛霜千里駒這個人,只會是越來越過分。
“謝怡,馬爺我干嘛了,怎么耍你了,你不要污蔑馬爺我好不好。”
飛霜千里駒委屈的傳音說道。
“飛霜千里駒,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難道還要我說出來?”
“如果你認為沒有問題的話,那謝怡直接說出來就好了,讓大家評評理。”
謝怡見飛霜千里駒死不承認,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是威脅飛霜千里駒,她就不信了,飛霜千里駒還敢抵賴。
“等等等等,謝怡,你讓馬爺我好好想想,到底哪里錯了,可馬爺我還是沒有想通啊,到達是哪里耍你了。”
“飛霜千里駒,別以為謝怡什么都不知道,謝怡已經是傳音陳族長了,謝怡已經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拿這件事戲耍我,你不承認不要緊,那我們現在找陳族長對峙就好了。”
謝怡見飛霜千里駒還不肯承認,已經是徹底的不抱希望,準備真的讓陳子墨做主。
“啊?”
“不是不是,謝怡,你別沖動,馬爺我.......馬爺我錯了還不行嗎,以后再也不敢了,馬爺我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啊,開個玩笑而已,馬爺我還正準備跟你說呢,本來就是一個玩笑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
“只是馬爺我沒有想到,你竟然主動傳音陳子墨,馬爺我還以為你肯定你是不敢去向陳子墨求證呢,畢竟你只是將對陳子墨的那份心意放在心底,自然是不可能向陳子墨求證,可馬爺我也是沒有想到,你還真的做了。”
“陳子墨跟你說什么了,陳子墨不會是知道了你對他的這份心意吧。”
“那陳子墨怎么表態?”
飛霜千里駒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飛霜千里駒,要是下次還這樣,謝怡絕對不會就這樣算了。”
謝怡自然是不會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纏下去,準備結束這件事,至于說其他的事情,肯定是不會滿足飛霜千里駒了。
“哎,好吧,不過,馬爺我覺得啊,如果你真的對陳子墨有意,馬爺我覺得你不應該放在心底,而是應該主動出擊。”
“你看看人家雪夕瑤,如果你只是放在心底的話,只會讓你痛苦,而且永遠是不可能有著機會,你又不是不了解陳子墨。”
“當然了,你可能確實不了解陳子墨,畢竟你們相處的時間才多久,但馬爺我要告訴你的事,如果你自己不主動表露心意的話,陳子墨這個榆木腦袋永遠都不會知曉,也永遠不會往這方面去考慮,所以說啊,馬爺我是勸你自己想清楚,是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承受呢,還是想就算是失敗了,至少自己努力過,自己已經是全力爭取過。”
“換做是馬爺我的話,肯定是選擇后者,至少不會讓自己后悔,不過,這件事的話,馬爺可以答應你,肯定是不會告訴陳子墨,具體如何選擇,看你自己。”
飛霜千里駒傳音說道。
“小馬,這件事到此結束,如果你還要繼續胡說八道的話,謝怡可就真的不客氣了。”
“好好好,死鴨子嘴硬。”
“哎,陳子墨啊陳子墨,你真是誤人啊。”
“謝怡啊,如果你不準備表露心意的話,馬爺我覺得,進入到乾坤大陸以后,可以選擇合適的時機離開,待在身邊越久,到時啊,你肯定是越發痛苦,還不如離開呢。”
“或許隨時時間而淡化,逐步從你心底消失。”
“小馬,你有完沒完,謝怡是來照顧靈溪小祖,只要是靈溪小祖不趕謝怡離開,謝怡永遠都不會離開靈溪小祖身邊。”
謝怡極力強調,讓飛霜千里駒不要再胡說八道。
“哎,謝怡啊,馬爺我明白,明白。”
聽到飛霜千里駒陰陽怪氣的話,謝怡心中那個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