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霸王巨猿是不希望走到那一幕。
場中的氣氛有些壓抑,陳子晴望向了那張絕美的面孔,傳音說道:“雪道友,再說什么道歉的話,子晴也知道,彌補不了對你的傷害,但這件事,子晴可以明確我的態度,那就是絕不允許,未來靈兒絕對不會再傷害雪道友。”
“至于說靈兒擔心的事情,子晴不會有任何的意見,這是子晴的真心話。”
“靈兒對于我們要進入到遠古遺跡,那個時候,的確是極其擔心,但子晴一直在阻止靈兒這樣去做,如果說有一個字謊話,子晴此生道途決斷。”
“靈兒只是一個小孩,雖然已經是出世很久,但樣貌一直是沒有發生變化,她的心智也就相對來說,無法與溪兒一般成熟,有些事情,可以不用去理會靈兒,至于未來會怎么樣,子晴可以在此表態,絕對不會去干涉,也無需去干涉。”
“子晴在此不是為靈兒去開拓,只是想要表面子晴的態度,至于靈兒的態度,其實并不重要,就算是子晴的態度,其實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夫君的態度。”
“而子晴的話,不可能影響到夫君,在這件事上,相信雪道友不是第一次接觸夫君,應該對夫君有著一些的了解。”
陳子晴主動的傳音,其實就是想要以這種方式來化解天雪狐圣女可能會因為這件事上產生的怨氣。
讓天雪狐圣女不會覺得是因為她的原因,到時讓事情變得更加的糟糕。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天雪狐圣女不用擔心自已會去極力的阻攔,會因為這件事對其有著巨大的敵意。
雖然陳子晴自已也清楚,自已說出來,并不一定會獲得天雪狐圣女的認同,但至少可以讓天雪狐圣女知道一點,便是她的態度,她以發誓的態度。
陳賢靈的態度,陳子晴自已也知道,在天雪狐圣女心中并不重要,關鍵是自已的態度。
而且,會讓天雪狐圣女認為,陳賢靈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自已的指使之下,就算是自已出聲阻止,也可能是偽裝,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在這種情況下,陳子晴更需要表明自已的立場了。
“陳族母,夕瑤也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因為這件事,的確不是你們所想,雖然說陳族長這等蓋世英豪,對于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會升起傾慕一心,但的確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至于未來是什么情況,夕瑤也沒有辦法去推測,也不想去想什么未來,當下絕對是沒有的事情。”
“所以,陳族母,你根本無需向夕瑤解釋,夕瑤更不會去與靈兒計較,對于靈兒,雖然只是接觸兩次,但兩次的時間,已經足夠長久,當然是知道靈兒是什么性格,雖然間隔千年時間,但靈兒始終未變,怎么可能因為靈兒的話,而會生氣呢。”
“何況,本身就是沒有的事情,當然,夕瑤也說了,夕瑤也不否認傾慕陳族長,但只是傾慕,與其他人的傾慕沒有什么區別,未來是什么情況,任何人都不知道。”
“所以不用什么道歉,更不用去發誓,對于陳族母,夕瑤極其的欽佩,越是了解,夕瑤越是覺得與陳族母的差距永遠都不可能追上。”
雪夕瑤傳音說道。
“嗯,雪道友,你也別稱呼什么陳族母了,以后直接叫我子晴吧。”
陳子晴聽到雪夕瑤的話,不管是不是真心,反正她還算是放心了下來。
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主動與雪夕瑤拉近關系。
一聲陳族母,像是隔著一座世界,自然是不可能會親近。
當然了,也不是一聲稱呼,便會變得極其的親近,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至少可以從這一刻開始,逐步的緩和這種事態,自已親自出手,也是讓陳賢靈看到,未來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
“好,那子晴你也可以稱呼我夕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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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他們兩人的交談,自然是沒有人知曉,每個人的臉色都極其的沉重,壓抑的氛圍依然是在繼續。
“夕瑤,我們過去吧,應該也差不多了,它們或許已經是分出了勝負,正好溪兒可能也在返回的路上,我們過去迎接它們,也想證明我們的猜測是不是正確,子晴也是猜測小五會是那個最終的勝利者,現在就是到了證明我們的時刻了。”
“也不知道我們的眼光怎么樣,它們中有沒有人能夠打破我們的預想。”
陳子晴主動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