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咬鯊說道。
對于烈咬鯊的話,飛霜千里駒也沒有什么可說了。
望向了陳子晴,“陳子晴,你可不能讓陳賢靈再繼續這樣胡鬧下去,那可能真會出大事,我們不可能對天雪狐圣女下殺手吧,天雪狐圣女又沒有做錯什么事情,就算是未來做錯事情,那也是我們逼得她走上了錯誤的道路,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陳賢靈繼續這樣下去的話,你自已也清楚,未來會是什么情況,一旦發生的話,對于陳氏家族來說,將會是毀滅性的災難,不僅僅是陳氏家族,對于整個大荒域來說,同樣也是如此,雖然目前的情況,我們想要化解大荒域的危機,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只要給我們時間,主要是給陳子墨時間的話,相信還是可能會有著奇跡的出現,到時可以化解大荒域被毀滅的危機,在這種情況下,一旦因為陳賢靈而造成嚴重的后果,到時我們可就真的完了,連等到那個時候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陳賢靈是越來越過分,你必須要控制陳賢靈,如果實在是控制不了,那就將她控制在煉妖塔,不準她與天雪狐圣女見面,在陳子墨閉關的期間,你也不想給陳子墨招惹如此大的危機吧。”
“陳子晴,馬爺我不管你在不在意有些事情,但你現在是陳氏的族母,更是大荒域的族母,你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需要為陳氏族人負責,需要為大荒域的所有修士負責,在這種情況下,你要怎么做,相信不用馬爺我教你,你自已也清楚。”
“在這個時候,馬爺我也不想多說,相信你是一個聰明的人,過往一直在證明著,知道接下來需要改怎么去做,反正天雪狐圣女那邊,已經告知了馬爺我,不會因為這件事而生氣,不管出自她真心,還是虛妄表達,不管怎么說,天雪狐圣女目前的態度,還是比較清楚,但如果繼續下去的話,我們就是在自已給自已推向深淵。”
飛霜千里駒傳音陳子晴,將事情的嚴重性告知陳子晴,當然,飛霜千里駒也清楚陳子晴明白這些道理。
但飛霜千里駒也不能不說,因為可能真的會出大事啊。
陳賢靈是什么人,飛霜千里駒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件事上,沒有任何緩和的空間。
必須要極其的嚴厲的手段,讓陳賢靈明白這件事不能再繼續。
不能再繼續針對天雪狐圣女雪夕瑤。
不然,真的可能會是一場天大的災難,一場他們承受的災難。
便是一座道鐘,便可以將他們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在這種情況下,飛霜千里駒就算是知道陳子晴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也必須要表達出來。
讓陳子晴以實際行動去控制陳賢靈,至少在陳子墨閉關期間,不能在讓其亂來了。
絕對會給陳氏家族造成巨大危機。
如果是被他人毀滅,他們沒有什么話可說,只能說是技不如人,但危機從他們自已身上爆發,他們怎么可能會甘心呢。
“小馬,你放心吧,子晴已經是嚴厲警告了靈兒,相信接下來靈兒不敢在亂來,我也會讓靈兒主動的給雪夕瑤賠禮,這一次之后,未來絕對不會發生。”
陳子晴回應道。
“陳子晴,你得了吧,還賠禮道歉,你這不就是在雪夕瑤的傷口上撒鹽,進一步的羞辱她嗎。”
“等于你是在讓陳賢靈進一步的證實她的話是不是,在這個時候,你怎么如此糊涂啊,你是不是與陳賢靈也一樣啊,馬爺我之前的話白說了,你不是這樣的人啊,為了這點事情,要將陳氏家族毀滅,要將大荒域毀去希望。”
“陳子晴,你到底在想什么呢,陳子墨已經是做的很好很好了,至少在對待你這件事上,你覺得還有何人能夠做到陳子墨這般。”
“你在這個時候,還要為這件事與陳子墨賭氣,你到底在干什么?”
飛霜千里駒聽到陳子晴要讓陳賢靈去道歉,心中那個怒啊,現在去道歉,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的糟糕,更加的無法收場。
飛霜千里駒怎么可能不生氣呢。
立馬怒斥陳子晴,平時的話,飛霜千里駒絕對不會給陳子晴這樣去說話,但這一次,飛霜千里駒是真的生氣了。
陳子晴內心中有些不高興,心中可能會埋怨,飛霜千里駒也理解,任何人都一樣。
但你不能這樣去做,而且,飛霜千里駒覺得陳子晴的胸襟,不至于會如此,知道該做什么事情,不會因為自已的情緒,而做出錯誤的事情。
但沒有想到,飛霜千里駒覺得自已想多了,陳子晴說到底是一個普通人,與其他人沒有什么區別。
但如果陳子晴這樣去做的話,那事情可就真的沒有收場的余地。
飛霜千里駒必須要阻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