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拒絕,會有什么困難嗎。
飛霜千里駒在得到天雪狐圣女的回應以后,立馬便準備傳音烈咬鯊,至于陳賢靈的話,飛霜千里駒自已也清楚,不用它開口,自會有人會去警告陳賢靈。
沒有看到陳賢靈的反應嗎,已經是說明了問題,陳子晴肯定是在嚴厲的批評陳賢靈。
在這種情況下,也不需要它去開口了,何況,就算是它開口,也不會有任何的作用。
它又阻止不了陳賢靈,陳賢靈不給自已搗亂就好了,還想讓陳賢靈聽自已的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甚至是永遠都不可能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飛霜千里駒也知趣,不會去教訓什么陳賢靈,反而會給自已惹得一身騷。
陳賢靈不敢反駁陳子晴,但她敢反駁自已啊,雖然不敢當場反駁吧。
但她會記在心上啊,什么時候找到了機會,一定會以猛烈的方式回擊。
在這種情況下,飛霜千里駒也就沒有去提醒陳賢靈,而是準備傳音烈咬鯊。
“烈咬鯊,你做的好事,你與飛天鰭它們相處了多長時間,對于它們難道還不了解,還不如我們了解?”
“你明明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為何還要胡說八道,就算現在結果還未出來,但我們本身就是在預測,預測根據的是什么,必然是當前我們所見到的情況,在這種情況下,你作為可以說是最了解它們之人,你卻在這里胡說八道,你想做什么?”
飛霜千里駒質問道。
“馬爺,小烈也不想,但又不是沒有看見,要是小烈敢說小五的話,靈兒公主恐怕要生氣了,而且,靈兒公主已經是在氣頭上,小烈要是還敢在違背她的意愿,不是她所想聽到的那個答案的話,馬爺你也清楚,小烈接下來是什么下場。”
“馬爺,小烈只是一個小角色,連你對靈兒公主都無可奈何,你讓小烈怎么做啊。”
“小烈當然是清楚,最大希望的那個人,便是小五了,但小烈也是迫不得已啊,你看靈兒公主的眼神,當時我要是說了小五的話,靈兒公主真在回吃了小烈。”
“馬爺,小烈是真的沒有任何辦法。”
烈咬鯊極其委屈的傳音道,它難道不想說出小五,說出自已心中的那個答案。
但是它不能啊,剛剛陳賢靈是什么反應,眾人又不是看不出來,本身一肚子的憋屈,這個時候正好找不到人發泄呢。
現在剛好落在了自已的頭上,要是敢觸怒陳賢靈,絕對是不會有什么好的結果。
當然了,烈咬鯊也不會擔心什么陳賢靈到時會什么殺了自已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烈咬鯊還是怕啊,陳賢靈一直在為自已說話呢,為自已爭取得到一直八爪壇精。
拿人手短啊。
如果可以的話,烈咬鯊絕對不會去得罪天雪狐圣女,它難道不清楚,得罪天雪狐圣女會是什么下場。
未來如果真的那一幕發生的話,那天雪狐圣女是什么身份,那是它的主母啊。
而且,在烈咬鯊看來,有著很大的可能性。
畢竟,天雪狐圣女的絕世容顏擺在這里呢。
烈咬鯊不是說主人陳子墨極其的膚淺,而是天雪狐圣女不僅擁有絕世容顏,同時她的修煉天賦也是極其的妖孽。
在這種情況下,長久的相處下來,絕對是有著可能性。
更關鍵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天雪狐圣女有意。
在這種情況下,這種情況下那就更大了,得罪一位未來的主母,對于它而言是什么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