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兒,天地良心,在這件事上,難道說只是馬爺我一個人的責任?”
“如果你說是的話,那馬爺我無話可說了。”
“接下來,我們也就不用再繼續討論這些事情。”
飛霜千里駒對于靈溪的這句話,自然是有些惱火。
飛霜千里駒也不是說不承認自已有著責任,但絕對不是它一個人的責任。
在它看來,最多占責任的一成。
更多的責任,在陳子墨與陳子晴的身上,是他們兩人沒有教導好陳賢靈。
在這件事上,又不是突然間發生,而是他們一直知道啊。
他們沒有做出行動,任其發展,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會發生問題。
在這種情況下,陳賢靈做出那種行為,怎么能將責任完全歸咎到自已的頭上呢。
飛霜千里駒在這件事上,也是絕對不會接受,至于說他們是怎么想。
它自已也無法將其控制。
但它一定會據理力爭。
就不相信了,他們還真的敢將責任完全歸咎到自已的頭上。
“嗯,溪兒也有責任。”
靈溪傳音說道。
“你有什么責任啊,跟你有什么關系,那是你爹與你娘的責任。”
“你不用在這里演給馬爺我看。”
“馬爺我知道自已有著責任,在這件事上,馬爺我可從來沒有否認過。”
飛霜千里駒傳音說道。
“行了,不跟你說了,說再多也沒有任何意義,反正有一點,別沒事來教訓馬爺我,要搞清楚,馬爺我是你的長輩,什么時候你是馬爺我的長輩,你才有資格來教訓馬爺我。”
“陳子晴教訓馬爺我,馬爺我都不會說什么,雖然我們是平輩。”
“但晚輩來教訓馬爺我,還有沒有點禮數,陳子墨就是這樣教你們的?”
飛霜千里駒十分不客氣的說道。
“馬叔,跟爹爹與娘親有什么關系,你別亂說話,何況,溪兒什么時候教訓你了,溪兒的話中意,難道你看不出來嗎,不就是在提醒你,不希望你們中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嗎。”
“何況,你自已也知道自已是長輩啊,你受點委屈怎么了?”
靈溪說道,自然是不會讓飛霜千里駒占據上風了,不然,以后會越來越過分。
“哼,不跟你這種無理取鬧的人爭論。”
飛霜千里駒說道。
“沒理就是沒理,還無理取鬧,誰在無理取鬧呢。”
“反正,溪兒不說什么了,接下來的話,爹爹閉關幾乎已經是注定的事情,估計無盡海這段路程,爹爹都會在閉關中度過,溪兒不希望因為我們到時打擾到爹爹,到時讓爹爹前功盡棄,所以還是要提醒馬叔你,不要因為這些事情,到時出現什么意外。”
“還有,娘親估計到時也會離開煉妖塔,你可別沒事找事。”
靈溪最后再重申一次說道。
不過,這一次飛霜千里駒沒有再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