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溪繼續警告飛霜千里駒說道。
“哎,溪兒啊,沒有你想的那么嚴重,何況,馬爺我一直在控制自已,不會與靈兒真的發生爭執,你就不用擔心了。”
飛霜千里駒說道,它當然明白一旦發生意外會是什么后果。
但飛霜千里駒不會讓這種意外發生,本身它就一直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如果真的到時起了沖突的話,它自已就會直接收斂,不會真的與陳賢靈正面應對,會想辦法將氣氛緩和。
但飛霜千里駒也知道,有些事情,可能不是在自已的控制之下。
“反正,溪兒就一點,馬叔你不要胡來就是,不然的話,真的會發生大事,不可想象的大事,溪兒算是求你了馬叔,至于你想說溪兒的話,溪兒沒有任何的關系。”
靈溪說道。
“溪兒,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搞的馬爺我不像好人,十惡不赦一樣。”
飛霜千里駒有些不滿的說道。
“馬叔,那件事不是你再挑事啊,就像雪姨,要不是你一直拿這件事開玩笑,你認為會有這方面的事情。”
靈溪傳音說道,這句話沒有直接說出來,因為天雪狐圣女就在身邊呢。
“溪兒,天地良心,這件事跟馬爺我有半毛錢關系,你又不是不清楚,整件事,你都是親身經歷之人,陳子墨對于天雪狐圣女有沒有意,馬爺我還真的不是很清楚,可能存在吧,但天雪狐圣女對陳子墨是否有意,你我心知肚明,跟馬爺我有什么關系,你可別把什么屎盆子都往馬爺我頭上扣。”
飛霜千里駒對于靈溪的話,十分的不滿,天雪狐圣女與陳子墨之間的事情,跟它有半毛錢關系,竟然怪的它的頭上。
它絕地不會接受,其他的事情,它承認可能是做的有些問題,但在這件事上,絕對是與它沒有任何的關系。
天雪狐圣女的心思,現在誰看不出來啊,是它能夠控制。
而且,那個時候,它可是沒有跟著一起進入遠古遺跡啊,跟它有什么關系。
這種屎盆子都要扣在它的頭上,飛霜千里駒怎么可能不生氣呢。
立馬辯駁,絕對是不會承認,也絕對不能讓靈溪坐實。
傳音說道。
“馬叔,那謝怡長老呢,你干了什么好事,你以為溪兒不知道啊。”
“你沒事去招惹謝怡長老干嘛,謝怡長老欠你的,你這樣去招惹謝怡長老,讓很多的事情搞得很難看。”
“你讓謝怡長老怎么辦,處于什么境地?”
“你別說,這件事也與你沒有任何的關系。”
靈溪知道在天雪狐圣女這件事上,還的確是沒有任何理由去怪罪飛霜千里駒,但在謝怡長老這件事上,那可是與飛霜千里駒直接相關啊。
本來沒有的事情,被飛霜千里駒攪和,讓事情變得有些尷尬。
還好,目前的話,爹爹不知道這件事,不然的話,到時如何去面對。
肯定會讓他們變得尷尬起來。
都是因為飛霜千里駒,在哪里亂說什么話。
靈溪又不是不清楚這件事,之前,一直沒有找到機會,這一次的話,必須警告飛霜千里駒,不要再亂來。
“謝怡她要是沒有意,就憑馬爺我幾句話,你認為馬爺我有這么大的能量?”
“這件事,跟馬爺我也沒有任何的關系,何況,陳子墨何等的存在,在大千地域,那是神一樣的存在,對于陳子墨欽慕之人數不勝數,謝怡欽慕陳子墨,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溪兒,有些事情,沒有的事情,你別栽贓,馬爺我絕對不接受。”
“飛霜千里駒,你因為顛倒是非,事情就不存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