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霜千里駒才會如此的興奮。
其實,在此之前,它自已根本就不知道自已的血脈沒有被徹底的激發,自已還存在缺陷。
但很多的事情,還是沒有搞清楚,飛霜千里駒懷疑他的身世可能在地葬坑。
不然的話,怎么如此湊巧便進入到那片區域,那片區域可以激發自已的血脈。
同時,為何可以進入到地葬坑之中,那種環境下,不可能有機會進入到天坑,而且剛好進入到那片區域。
或許是有人在出手吧。
至于說是不是冥王,飛霜千里駒不敢確定,甚至給飛霜千里駒一種感覺,不是冥王在出手。
只能是詢問陳子墨,因為陳子墨見到了那一幕的發生,見到了地葬坑的整個過程。
陳子墨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
對于飛霜千里駒的話,陳子墨也是十分的驚訝,飛霜千里駒的來歷與那些人有關,可能它的父母已經是葬身在那一次的悲劇之中。
但飛霜千里駒活了下來,至于說為何能夠活到今世,陳子墨無法明白。
但這些都不重要,陳子墨也為飛霜千里駒感到高興。
相信此刻的飛霜千里駒,已經是擁有了更加強大的潛能,更為恐怖的天賦。
在這種情況下,陳子墨怎么可能不為飛霜千里駒感到高興呢。
“哦,那就算了吧,馬爺我遲早可以解開自已的身世之謎,何況老不死還活著呢,遲早會見到老不死的那一日,老不死肯定是知道一些事情,只是那個時候馬爺我修為還比較弱,沒有將一些事情告知馬爺我,等下一次見到老不死時,到時老不死不說也得說。”
飛霜千里駒只是將其隱藏在心底,在這個時候,繼續去糾結這件事已經是沒有任何的意義。
“至于說陳子晴的事情,馬爺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進入到地葬坑以后,馬爺我可沒有見到陳子晴,而且,陳子晴到底是怎么進入到地葬坑,估計也與馬爺我完全不一樣。”
“不過,之前陳子晴也告知了馬爺我一些事情,與一個人有關,在地葬坑聽到了那個人的聲音。”
“冥王!”
“冥王?”
陳子墨在聽到冥王兩字時,大吃一驚,他沒有想到是冥王出手,將陳子晴送入到了地葬坑,而且,陳子墨自然是已經發現了陳子晴的修為氣息波動,已經是一位巔峰分神期的超級存在。
對于陳子晴能夠晉升到巔峰分神期,陳子墨自然是為陳子晴感到高興。
但現在聽到冥王這個名字,讓陳子墨感覺到一絲不好的感覺。
雖然冥王是大荒域的修士,但又不能嚴格算是大荒域的修士,他只是一位尸體誕生了意識。
真的算是大荒域的修士嗎。
而且,就算是大荒域的修士,本身就怨念極重,現在更是以尸身證道,對于那件事在他心中的怨念之大,只會是更加的恐怖。
在這種情況下,冥王可能為了復仇,會不惜一切代價。包括希望大荒域的修士。
在這種情況下,陳子墨才會如此的擔心。
而且,那件丹爐的事情,陳子墨可是一直沒有忘記,本來是不接受將丹爐拿在自已手中,但冥王卻是以另外一種形式將丹爐綁定在自已的身邊,讓自已無法擺脫。
那件丹爐極其的詭秘,當然了,那件丹爐的強大毋容置疑,可是,那件丹爐的確是存在太多的不確定性因素。
本身那件丹爐之中,便被人布下了禁制,當時的冥王也無法將其破解,其中有一道禁制極其的強大。
更何況,冥王自已也說了,這件丹爐可能與血影天君存在聯系。
血影天君不僅是一位天賦妖孽的修士,同時也是一位在丹道上天賦絕倫的丹師。
但這件丹爐,陳子墨的確是不想與之牽連任何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