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你先返回家族領地,在家族領地的話,你對大荒域各地的感應更加的強烈,到時說不定可以得到一些消息,大荒域在我們看來雖然不大,但我們想要探查大荒域的每一寸空間,卻不是那么容易。”
“現在還有一種可能性,便是你們娘親與小馬都已經返回了大荒域,只是可能出現了某種變故,他們兩人都陷入到了昏迷狀態,造成了我們無法聯系上他們,他們也沒有第一時間聯系你們,在這種情況下,爹爹才會讓靈兒你返回到家族領地,利用龍脈感應大荒域的每個角落,希望能夠找到線索,說不定真的是爹爹說的那樣,你們娘親兩人已經是在大荒域,只不過是已經陷入到了昏迷,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便是先將大荒域尋找一遍,找到關于他們兩人的線索,說不定有著奇跡的出現呢。”
在這個時候,陳子墨只能是通過此勸解陳賢靈兩人,也希望能夠轉移她的注意力,更多的是能夠讓她看到一絲的希望。
何況,陳子墨也并不是真的只是在勸解陳賢靈,他是真的覺得有這種可能性。
本來他就是準備在大荒域探查兩人的痕跡,說不定可以找到一絲的蛛絲馬跡,當前,他已經是沒了任何的辦法,在見不到龍游上人的情況下,只能是通過這種辦法去尋找線索。
陳子墨自然是不可能會放棄,在沒有見到陳子晴與飛霜千里駒兩人的尸體前,他是不可能會相信兩人已經出事的事實。
也是絕對不能接受的事情。
在這個時候,必須要行動起來,在大荒域尋找兩人的痕跡,但對于他而言,想要在大荒域尋找到兩人的痕跡,自然是極其困難的事情。
雖然大荒域對于他而言,的確是不大,但想要探查每寸空間,卻是極其艱難的事情,需要耗費很長的時間。
但陳賢靈不一樣啊,她是大荒域的龍脈,說不定有著機會找到一絲的蛛絲馬跡呢。
而在龍脈之地探查大荒域的各個位置,肯定是最佳的區域。
在這個時候,也的確不是完全是為了勸解陳賢靈,怕她出現意外,而選擇以這種方式轉移她的注意力,而是真的希望通過這種辦法,到時可以找到一絲的痕跡。
到時說不定可以通過其得到好消息呢。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當前,他們最缺的便是沒有任何的線索,至于等龍游上人,他們自已都不清楚,下一次龍游上人出現會是在什么時候。
或許是在幾千年之后呢。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啊,甚至可能會在大荒域危機爆發的那一刻。
這一次,為他開啟地葬坑,對于龍游上人的負擔之大,陳子墨無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情況,他是真的不知道,或許帶給龍游上人的傷害,可能是需要極其長久的時間,才能讓龍游上人復原,才能讓其蘇醒。
在這種情況下,通過龍游上人了解陳子晴與飛霜千里駒兩人的消息線索,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只能是通過他們自已去尋找線索,現在需要再最短的時間內找到線索痕跡。
他出手的同時,也希望陳賢靈也一起出手,或許陳賢靈的出手比他還有效果。
就是因為陳賢靈是大荒域的龍脈之靈。
在這種情況下,才會勸解陳賢靈返回到大荒域,也是希望陳賢靈不會出現任何的意外,在這個時候出事。
“對啊,靈兒姐姐,我們現在只能是去尋找娘親與馬叔的線索,或許真的是與爹爹說的那樣呢,馬叔與娘親陷入到了昏迷狀態,在這個時候無法回應我們,我們更需要第一時間找到娘親與馬叔了。”
“溪兒相信娘親與馬叔肯定是沒有出事,如果出事的話,我們不可能沒有半點心悸的氣息,沒有半點不好的感應,在這種情況下,娘親與馬叔肯定是沒有發生意外。”
“溪兒沒有升起那種不好的感應,可能還情有可原,但靈兒讓姐姐你在過去的這段時間,升起了什么不好的感應嗎?”
“靈兒姐姐,包括到現在這個時候,你內心中因為娘親兩人生出過不好的感應嗎?”
靈溪也在此刻勸解說道,她的確是沒有在過去的這段時間,也就是在過去十年中生出什么不好的感應,生出心悸的氣息。
她沒有這種情況,還可以理解,畢竟她是一位厄運之體。
但在陳賢靈身上也沒有聽說啊,如果是娘親出現什么意外的話,陳賢靈不可能沒有半點感應。
在這種情況下,不是沒有希望,或許真的與爹爹說的那樣,娘親與馬叔只是現在無法回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