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溪是真的生氣了。
“溪兒妹妹,它這樣說靈兒,你不生氣嗎,你應該幫靈兒一起對付它,讓它知道靈兒不是那么好欺負。”
“溪兒妹妹,靈兒在過去可是一只維護你,一直在幫助你,你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你........靈兒太失望了。”
陳賢靈根本聽不進去,實在是飛霜千里駒的話,讓她太過生氣了。
在這個時候,還能有什么話能聽進去。
“靈兒姐姐,你到底還想不想娘親再認你,如果你覺得不想再認娘親的話,那溪兒無話可說了,接下來你不管做什么,溪兒都不會再說半個字。”
“但如果你想認娘親,你現在最好是冷靜下來,而溪兒也相信你知道該怎么做,溪兒能做的,能說的都已經說完了。”
靈溪沒有再開口,她自已也清楚,她自已是無法說服陳賢靈。
在這個時候,說再多也沒有任何的意義,關鍵還是在陳賢靈自已的身上。
而靈溪點出了最關鍵所在,如果陳賢靈覺得與娘親的這段關系可有可無,毫不在乎的話,那靈溪還能有什么可說呢。
既然她都不在乎,靈溪極力的勸說,能有什么意義呢。
只是為了維護這個家嗎。
那只是虛假的表象罷了。
靈溪什么都不說了,讓陳賢靈自已去決定,身影消失在陳賢靈的面前。
陳賢靈愣在了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
“馬叔,你干的好事,你自已清楚這件事與你有很大的關系,你在這個時候去刺激靈兒姐姐做什么?”
“你是想要讓靈兒姐姐徹底沒了依托,以后再也不會給你帶去麻煩嗎,你怎么如此的自私自利。”
那番話,當著陳賢靈的面,靈溪自然是不能說出來,但靈溪肯定是要過來一趟。
靈溪當然是極其的生氣,不僅僅是飛霜千里駒說這些極其過分的話,換做是誰停了都會暴怒。
何況是最親的人呢。
難道陳賢靈不是飛霜千里駒最親近的人之一嗎。
飛霜千里駒竟然說出如此傷人的話,還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刻。
靈溪不得不再想,飛霜千里駒是不是故意如此,故意利用這個機會,想要讓陳子晴她們徹底的擺脫陳賢靈。
未來的話,也就沒有人再煩它。
如果是這樣的話,靈溪怎么可能不生氣。
靈兒姐姐不可能不在乎娘親,不可能不在乎爹爹,比任何人都在乎。
飛霜千里駒知曉,她也知曉。
靈溪在離開陳賢靈身邊以后,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天陰山脈,不用想也知道,飛霜千里駒會回到天陰山脈,找到了飛霜千里駒。
怒喝出聲。
靈溪當前的怒火極盛,如果眼前的人不是飛霜千里駒的話,她早已動手。
傷害靈兒姐姐之人,靈溪怎么可能會讓其好過。
但就是因為眼前的人是飛霜千里駒,才讓靈溪保持了最后一絲的理智。
同時也更加的生氣,飛霜千里駒這是要做什么。
“靈兒那個臭丫頭過去告狀了吧,你相信她所說,從她嘴里的話,你也會相信。”
“那個臭丫頭,已經是沒救了,你知道馬爺我為了能讓她冷靜下來,不讓她與陳子晴的關系進一步的惡化,都委曲求全到了什么地步。、”
“一只在苦口婆心的勸說,讓她接下來該怎么做怎么做,但陳賢靈那個臭丫頭呢,冥頑不靈啊,徹底的沒藥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