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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任何詆毀陳氏的人,都是我們不共戴天之敵。”
可以說,在此刻,陳子晴在大荒域修士心目中的地位推向的。
對于陳子晴,那是從心底深處生出的敬意,畢竟是因為實力。
與陳子墨有著完全不同的區別。
陳子墨讓他們佩服,絕對是因為陳子墨的天賦與實力。
但陳子晴不一樣,在大荒域,過去的時間中,每一件事,對于大荒域的修士而言,只有敬佩。
甚至在某個時刻,大荒域的修士都認為,只要陳族母還在,陳氏家族就不會改變。
大荒域就不會因為陳氏家族成為絕對的霸主,到時會出現四大家族的黑暗歲月。
此刻,陳子晴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推向了。
甚至可以說,在他們心目中,大荒域有史以來,沒有任何人能與陳族母相比。
至于說飛霜千里駒兩人,也在這個時刻沒有離開。
在他們看來,完全是因為陳子晴,如果沒有陳族母的話,他們不可能還在此地。
但現在的話,陳子晴真正擔憂的事情,是在生死劫的區域。
對于天雷能夠退去,她當然是極其的高興,大荒域的危機,終于可以徹底不用擔心了。
“陳子晴,看來又是馬爺錯了,差一點鑄成大錯。”
飛霜千里駒十分的慚愧,如果一開始陳子晴聽從他的話,那就會是另外一番局面了。
幸好陳子晴沒有立馬決定,沒有立刻出手,不然,局面根本就無法再挽救。
每一次出聲,都是一次災難。
要不是它,也不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現在又是因為自己,差一點讓陳氏陷入到萬劫不復的深淵。
接下來的話,飛霜千里駒是不敢在開口,不敢再做出任何的決定了。
一切的話,都聽從陳子晴的意見與決定。
“小馬,不怪你,當時的情況,子晴也已經做好了準備了,而且你的提議也是最有利于當時的情況解決。”
“至于雷云退去,可能是奇跡出現吧。”
“陳子晴,奇跡倒是不可能,可能是因為陳子墨,他應該出手了,對于這里的情況,他可能比任何人都清楚,估計他正在快速的朝著更遠的區域而去。”
“才讓這里的危機解除。”
“目前,你也看到了,其實天雷依然在蔓延,只不過是因為陳子墨將雷云帶走了。”
“不過,反而可能是好事,說明了陳子墨依然是可以應對,沒有發生意外。”
“在這種情況下,相信陳子墨應該是有著機會,將危機解除。”
“你說呢?”
當前的情況下,雖然天雷的威能進一步的提升,但反而是讓飛霜千里駒有了一絲的信心。
如果當時雷云直接將這方區域覆蓋的話,在飛霜千里駒心中,那就真的沒有任何的希望了。
但現在的話,陳子墨既然還能將雷云帶走,便說明還有余力。
還能在當前的危機中,依然可以應對。
飛霜千里駒自然是升起了一絲的信心,陳子墨能夠有機會渡過危機。
但畢竟對于天雷中的情況,它無法清楚,多么希望在這個時候,可以與之前一般,直接可以將生死劫中陳子墨的身影看穿啊。
可惜注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希望陳子墨在接下來的過程中,可以安然的渡過危機。
“嗯!”
陳子晴多么希望與飛霜千里駒說的一樣,祈禱夫君能安然無恙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