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天雷,依然是在狂暴,似乎天道自已也清楚,此刻的憤怒沒有任何的意義。
不可能在重來了,灰色天雷已經無法傷及到此人。
只能通過其他的辦法,而機會依然擺在它的面前,依然是存在機會可以將陳子墨摧毀。
畢竟,陳子墨的情況極其嚴重,不管是肉身傷勢,還是面臨的大量損耗生機,都足以將其致命。
更關鍵是,目前陳子墨展現的實力,想要應對此刻爆發的天雷,極其的吃力。
依然是擁有很大的機會,可以將其摧毀,依然是有機會,可以將厄運之體毀滅。
與其自怨自艾,做一些無意義的事情,還不如抓住機會,將陳子墨摧毀。
轟隆隆!
狂暴的天雷轟擊,也的確是極其的可怕,轟擊而來。
這片天地,像是化作了雷海,一股可怕至極的壓抑氣息,讓身處在這片天地的修士,感覺到末日的降臨。
“怎么回事,天劫越來越恐怖,而且天劫散發的氣息,讓人越來越感覺像是要發生毀天滅地的事情。”
大荒域的修士望向了同一個方向,感覺此刻的天劫,變得更加的不正常。
天雷已經是可怕至極了,但此刻散發的氣息,更讓他們感覺到了一股毀滅的氣息。
像是這片天地要毀滅一般。
“放心吧,陳族長渡劫,怎么可能會發生意外,不可能會真的出現。”
“而且,這可是合體期的大劫,必然是極其的恐怖,必然是極其艱難的事情。”
“如果已經有人打破規則束縛的情況下,倒是不會再爆發這等恐怖的天劫,但現在陳族長是第一位將要沖入合體期的存在,爆發任何的天劫,都不會覺得意外,天道必然會全力的阻止,不想讓一位修士打破他的規則。”
“但在我看來,就算是再強的天雷,也無法束縛住陳族長,必定能將其轟破,必定能將其轟穿,必定能打破一切的束縛,必定能晉升到合體期。”
“我們大荒域誕生一位合體期的恐怖大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不會再有任何的意外。”
“沒錯,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我們的確可能會擔心,可能會發生意外,就像是第一位晉升沖擊合體期的那位存在一般,但現在沖擊合體期的人是陳族長,便不可能會發生意外,雖然沖擊合體期的過程中,可能會遇到極大的困阻,但絕對不會困住陳族長,將他擋在合體期之外。”
“天劫,沒有辦法將陳族長束縛,沒有辦法將陳族長晉升合體期的希望破滅。”
“我們只要等著便是了,很快便能傳來好消息,陳族長渡過天劫,晉升到合體期,成為一位開天辟地的存在。”
..........
大荒域的修士,雖然內心之中升起了一股恐怖,但是他們依然是堅信,陳子墨一定是可以晉升到合體期。
天劫雖強,不會讓人覺得意外,如果不強的話,反而是可能會讓人覺得不正常。
畢竟,這片天地的規則,便是將修士限制在分神期,想要沖擊合體期,不可能讓其有機會。
而現在的話,陳族長已經有了極大的希望,這片天地的規則,真的要被他撼動了。
如果連陳族長都無法做到的話,那對于其他人來說,更沒有任何的希望。
未來再也不會出現,有人能撼動這片天地的規則。
“相信在陳族長在晉升到合體期的那一刻,必定會出現驚世駭俗多畫面。”
“沒錯,一旦陳族長晉升到合體期,必定是會將降臨驚世的異象,我現在是極其的期待,到時會發生何等驚人的異象。”
“陳族長晉升到合體期,不僅僅是對于陳族長有著巨大的好處,能夠獲得更恐怖的氣運,對于我們大荒域來說,何嘗不是如此呢。”
“陳族長乃是我們大荒域的修士不說,更關鍵是,在我們大荒域打破了這片天地的束縛,到時我們大荒域也會因為陳族長晉升到合體期,獲得巨大的機遇。”
“這片天地的氣運,會聚集在我們大荒域這片大陸。”
“哈哈,我已經是非常期待這一刻的到來了,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未來能沖入更高的領域呢。”
“說不定,我們大荒域未來成為大千地域的中心,乃是大千地域的修煉圣地呢。”
“大荒域將擁有最好的修煉環境。”
雖然說,陳氏家族來自他們大荒域,目前陳氏家族的地位,陳氏家族在哪,哪里便是這片空間的中心。
但沒有辦法,大荒域的修煉環境,怎么可能與外界的那些大陸相比呢。
雖然說,陳氏家族擁有一條六階后期的龍脈,但大荒域的整體修煉環境,遠遠無法與外域的大陸相比。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這片大陸,它還處于破損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