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霜千里駒眼中的確是有著猶豫。
畢竟,這件事,都是因為他極力的堅持,極力的勸說,才會讓陳子晴同意下來。
陳子晴本來是有著猶豫,而且,如果它不提及的話,陳子晴絕對不會將此事同意。
何況,還有陳賢靈在一旁阻止呢。
但因為自已的堅持,讓陳子晴動搖,最終同意下來。
要是因為此事,到時給陳子墨帶去巨大的麻煩,可就不妙了。
之前,它自已可是信誓旦旦的說,絕對不會給陳子墨帶去麻煩,但現在的情況是,天雷在持續的過程中,竟然已經發生突變了啊。
而且,是在他們轉移大荒域的修士過程中,難道這一切都是巧合嗎。
飛霜千里駒的內心之中當然是有著猶豫。
“陳子墨,你說馬叔我要不要讓他們停下來?”
飛霜千里駒望著天劫的區域,心中在詢問陳子墨,當然,它自然是清楚,陳子墨不可能給他任何的答案。
“算了,如果真的要發生,就算馬爺我不出手,它也會以其他的形式發生。”
“本身,靈溪的第三次生死劫,想要渡過的話,本身就極其的艱難,接下來面臨的困難會越來越強,想要渡過第三次生死劫的幾率,本身就很小,不可避免的事情。”
飛霜千里駒最終還是堅定了想法,不再改變,沒有聯系陳子晴兩人,繼續準備出手,將大荒域的修士以最快的速度轉移至陳氏領地附近。
以他們的速度,再加上大荒域各個勢力的配合,的確是極其的恐怖。
一個月的時間,說不定還真的有希望能將大荒域的修士,盡數的轉移到陳氏領地的附近。
此時,已經有大量的修士被轉移過來了。
由陳氏族人,與其他的勢力共同出手安置。
至于大荒域的凡人,他們自然是不會將他們轉移了,這件事,與他們沒有任何的關系。
就算是他們知曉又能如何呢?
何況,為何要讓他們知曉,承擔這份恐懼。
雖然說距離大荒域被毀滅的危機,還有八九千年,但知曉此事,與不知曉此事,完全是兩個概念。
一旦知曉此事,必然會給他們帶去極大的心理壓力,仿佛他們要遭受此幕一般。
其實,對于他們來說,一個凡人百載便已經是極限了,等到發生時,已經過去了多少代了。
何況,就算是到來,他們也不可能有機會出手,一位凡人的力量,怎么可能阻止呢。
自然是不會將凡人牽扯進來,但修士不一樣了。
誰能確定,在大荒域的修士中,未來不會誕生一位絕世的存在呢。
說不定因為此次的事情,到時將大荒域的危機解除。
此時此刻,陳子墨兩人在渡劫以外,其他的修士,似乎都行動起來。
可以說,這是大荒域最熱鬧的時刻。
轟隆隆!
面對更加狂暴的天雷,陳子墨臉色絲毫不變,他也無法確定,是不是他的話,讓天道狂怒。
何況,他的話,也沒有什么問題啊。
本身也是在說,讓天道明白,一位厄運之體成長起來,并不會給天道帶去威脅。
當然了,天道的意識之中,肯定是不會這樣認為了。
可以說是根深蒂固了,不可能改變,除非是靈溪的厄運之體生死劫真正的完全消失,天道再也不能對她構成任何威脅時。
或許那個時候,可能會改變天道的規則,未來再誕生厄運之體時,不會再爆發毀滅的情況。
不過,如果未來厄運之體誕生時,又發生那種事情,厄運之體威脅到天道,又會重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