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是堅信,第一位渡劫者絕對是陳族長無疑,要不要我們打賭一番,設立賭注。”
“你們不要命了,敢以陳族長來做賭注。”
有人聽到此話,卻是臉色一變,這些人是瘋了不成,以陳子墨做賭注,一旦傳到陳氏族人的耳中,說不定會讓陳氏雷霆大怒。
他們討論一番沒有什么,可拿陳子墨來賭注,到時要是不是陳子墨,后果會是什么,他們誰能承受。
“沒錯,你們想要死,可別連累我們,而且,第一位渡劫者是陳族長,還用有什么質疑嗎,能打破這片天地的規則的人,除了陳族長以外,還有何人能做到。”
“在這片天地,也只有陳族長才能開創壯舉。”
“沒錯,無需有任何的質疑聲,何況,我們很快便能確定,那個人是不是陳族長。”
........
在大荒域修士看來,接下來絕對是最后一道天雷了,此道天雷過去后,天劫便會結束。
到時想要了解對方是何人在渡劫,自然是一目了然。
他們不清楚,不代表別人不清楚啊。
要知道,雖然渡劫的位置離墨城距離很遠,但對于某些修士而言,很快便能到達。
渡劫者在渡劫完畢之后,又不會立馬離開,他還需要接受天地的饋贈,才能晉升到分神期呢。
在這個時間點,他們自然可以確定誰在渡劫了。
轟隆隆.......
隨著時間的推移,第九道天雷終是落下,陳子墨也無法確定,目前的天雷是不是最后一道天雷。
對于他來說當然是希望在此刻能夠將其充分利用,不管是不是最后一道天雷,也不能放過提升自已的機會。
就算是不能提升,也不能錯過此機會。
而且,對于他來說,還要想辦法,在這道天雷中盡可能的沖破分神期,直接晉升。
陳子墨十分清楚,天地饋贈對于自已來說極其的奢侈,不可能會降臨。
天道怎么可能會幫助他呢,還降臨天地降臨,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之前,便已經發生過了。
在自已晉升到出竅期以后,根本沒有天地饋贈,便已經晉升到出竅期了。
對于是否擁有天地饋贈,陳子墨并不在乎,因為他與其他人不一樣,他可以在天劫中吸收天雷提升。
甚至可以說,天雷的效果比天地饋贈還要恐怖。
現在,他要做的事情,便是利用天雷,在可能是最后一道天雷中突破到分神期。
陳子墨也望著靈溪那邊的區域,目前的話,他也感受到了一絲不安的氣息。
“小丫頭,現在看到了吧。”
“爹爹,什么啊,溪兒根本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到底是怎么回事?”
靈溪在過去的幾天時間中,一直在做一件事,便是想辦法激發葬天蓋,可惜的是,沒有如她所愿,葬天蓋一直沒有任何的反應。
真的看起來就是一塊普通的墓碑。
可對于靈溪來說,她自然是清楚,它不可能是一塊普通的墓碑了。
葬天蓋可能是感應到此處的危機,自已將自已屏蔽了。
想要將其激發,更加的不可能。
除非是擁有控制它的手段,但對于靈溪來說,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得到葬天蓋的時間也不算很短了,離開遠古遺跡,便立馬前往了天刀宗所在的區域,在他們的后山墓葬群中發現了它。
從得到它以后,便一直沒有了解清楚葬天蓋的具體情況。
要不是神照道君那一次出手的話,連它是葬天蓋都不可能知曉,也不可能知曉葬天蓋極其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