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子晴的心中,靈溪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存在,就是自已的女兒。
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已的女兒倒在自已的面前呢。
陳子晴眼神中的擔憂無法掩藏。
祈禱著靈溪不會出現任何的意外。
轟隆隆!
雷霆翻涌,仿佛進入到了末日一般,與夫君那邊的天雷有著明顯的差別。
靈溪一個人,像是真正在經歷末世之劫難。
不僅是陳子晴,連飛霜千里駒兩人也是臉色極其的凝重。
如此可怕直接的毀滅之劫,靈溪想要堅持一個呼吸,恐怕都是奢望吧。
靈溪的修為雖然早已進入分神期,可是她在進入分神期以后,再無半點提升。
還只是一位分神初期的修士啊。
在其他人看來,那是高不可攀的人物,但在眼前的天劫面前,顯得渺小無比。
甚至是一絲威壓,都可能將她毀滅。
想要面對這等恐怖的毀滅之劫,靈溪堅持下來,幾乎是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陳子晴,靈兒,我們再遠離一些,目前的距離還不夠,可能會出事。”
飛霜千里駒急忙提醒道,因為那可怕直接的毀滅雷云,還在繼續快速的向外蔓延。
他們當前身處的位置,依然是無法保證安危。
一旦被毀滅雷云覆蓋的話,到時他們面臨的險境,可能是無法想象。
可不能在此刻出現任何意外。
靈溪的生死劫,目前只能靠她自已一個人,除了陳子墨以外,其他任何人都無法插手。
待在這里沒有任何意義。
他們將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相信靈溪不會輕易放棄自已的生命。
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會全力的爭取,為自已爭取機會。
而他們要做的是,保證自已的安全,別被毀滅雷云影響,反而是影響到靈溪。
一旦他們被毀滅雷云影響,靈溪可能是無法出手為他們解危。
最終只有一種方式,便是自我放棄生命,祈禱毀滅之劫散去,能夠讓他們渡過安危。
甚至,飛霜千里駒都沒有等他們同意,便直接出手,將兩人帶離原地,繼續朝著更遠的位置而去。
不過,他們也不會直接返回到陳氏領地,希望他們站在那個位置,給予靈溪信心,讓她不會覺得自已孤立無靠。
轟隆隆!
“怎么可能,那邊的天劫爆發的威能,明顯比陳族長的天劫強大很多。”
“為什么,陳族長的天賦,何人不知何人不曉,在我看來,那位渡劫的前輩之所以能沖擊合體期,完全是因為陳族長沖破了天地的束縛,讓后來者擁有了沖擊的機會。”
“可也不可能爆發比陳族長更恐怖的天雷啊。”
“沒錯,作為一位沖破規則的存在,面臨的天劫可能是更加的恐怖,想要沖擊合體期的難度,遇到的困難,肯定是更加的艱難,后來者渡劫的話,相對于第一位沖破規則的存在,肯定是容易很多才是。”
“可為什么他降臨的天劫,比目前陳族長爆發的天劫威能還要恐怖呢,更別說陳族長一開始降臨的天劫了。”
“到底是什么情況,如此可怕的天劫,恐怕除了陳族長有著機會將其渡過以外,其他人怎么可能擁有這份實力呢。”
“就算是有著逆天的氣運,但明顯超過了修士所能承受的范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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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荒域的修士目光都放在了同一個方向,眼神中是越來越不可思議,在那個方向爆發的天劫威能是越來越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