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此刻的天雷威能是何等的恐怖。
不過,在瞬間的沖擊撕裂肉身后,很快又憑借強大的肉身愈合能力,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更關鍵是,因為有了一些緩沖的時間,肉身沒有被瞬間毀滅,讓陳子墨可以有時間出手,將在肉身內肆意亂竄的天雷控制,將其煉化。
其他的天雷也有一個宣泄口,瘋狂的涌入到丹田空間。
對于丹田空間,陳子墨從未擔心過,只要沒有遇到可以威脅到起源樹之物,丹田空間便可以穩如泰山。
目前的天雷威能雖然極其可怕,但對于起源樹來說,不存在任何的威脅。
反而是主動出手,像是極其的渴望,狂卷將天雷卷入丹田空間,將天雷迅速煉化。
轟轟轟........
“爹爹受傷了,第一次受傷。”
看到爹爹陳子墨被天雷撕裂肉身,陳賢靈十分的擔心,從渡劫以來,的確是第一次出現傷勢,被天雷擊傷。
之前的話,沒有給爹爹造成任何的威脅。
“別擔心,不是已經愈合了嗎,可能是陳子墨也沒有做好準備,他可能是認為憑借他的肉身,完全可以將天雷扛下來。”
“現在肉身被天雷撕裂,說不定并不是什么壞事,反而是好事呢,陳子墨可以警醒起來,對于接下來渡劫,絕對是一件有利的事情。”
飛霜千里駒倒是不會擔心陳子墨在天劫下遇到什么危險。
如果連他自已的天劫都會遇到危險,無法渡過,出現意外的話。
那靈溪的第三次生死劫,陳子墨豈不是必死無疑?
自始至終,飛霜千里駒都不會擔心陳子墨在天劫中會出現意外,之前擔心的事情,也只是陳子墨的元嬰,到時會在陳子墨渡劫時搗亂罷了。
如果沒有鴻蒙元嬰的話,飛霜千里駒在陳子墨引來天劫的那一刻,就不會有任何擔憂了。
接下來可以十分安心的等著陳子墨渡劫晉升到分神期。
“馬叔,不一樣,爹爹怎么可能會輕視呢,天雷的威能十分恐怖,瞬間的沖擊,讓爹爹也無法承受,只不過是爹爹的肉身十分強大,沒有在瞬間將爹爹的肉身毀滅,可以讓爹爹得到緩沖的時間,讓他可以對付天雷。”
“現在雖然危機已過,但接下來的話,天雷的威能可能是越來越強大,在這種情況下,爹爹想要渡過天劫,可能不是那么容易了。”
“怎么辦,天劫沒有想到還能給爹爹帶來危機,到時我們已家族大陣出手,能不能護持爹爹。”
“而且,馬叔,你又不是不清楚,那個人一直在尋找著機會呢,說不定爹爹在天劫下遇到危機時,趁此機會,對爹爹下手呢。”
“到時爹爹遇到的危機,將極其可怕。”
陳賢靈無法安心下來,如果僅僅只是天劫帶來的危機的話,她可能還有一絲的信心。
畢竟,爹爹對于渡劫的事情,還是有著一些把握。
可要是在天劫下真的遇到了困境,到時可能讓那個虎視眈眈的元嬰抓住機會了啊。
一旦他動手的話,那爹爹的危機想要化解,可能性微乎其微。
要是沒有天劫的危機,或許他還沒有出手的機會。
“靈兒,你杞人憂天了,以他的實力,你現在又不是不清楚,他想要出手的話,誰能擋住?”
“何況,天劫的危機,想要傷害到陳子墨,不可能做到,對于這一點,連馬爺我都對陳子墨有著巨大的信心,你還懷疑什么呢。”
“陳子墨雖然看起來像是面臨一絲的威脅,可他想要擋住第六道天雷,不受傷害的話,完全可以做到。”
“他并未出手,只是讓天雷主動沖入肉身罷了,如果他主動出手的情況下,怎么可能會讓天雷沖擊他的肉身。”
“所以說,你完全不用擔心,至于陳子墨的元嬰,我們就算是擔心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只會是徒增煩惱。”
“他們兩人間的事情,只能讓他們自已去解決,外人無法插手,便是那個龍游上人,恐怕也插手不了。”
“何況,在大荒域,也只有龍游上人存在插手的資格,他都已經表明了態度,我們還去想這些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