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晴兩人停止了腳步,望向了鴻蒙元嬰。
不過,對于他想要說的話,自然是有著警惕心,畢竟知曉對方肯定不會有著好意。
他看不到利益的事情,怎么可能主動出手相幫呢。
“算了,既然你們不需要,那我走了。”
“你都沒有說,你怎么知道我們不需要?”
靈溪最終還是開口說道。
“你看看你們的眼神,明顯是對于我的話,任何可能是不懷好意,既然如此的話,那我還說什么。”
“誰說你不懷好意了,你自已這樣認為,那是你心里有問題,如果你沒有帶著不懷好意而來,我們怎么可能會懷疑你的用意。”
“行行行,我走可以了吧。”
“等等!”
“沒禮貌,我可是你老子。”
“要不溪兒讓靈兒姐姐回來,你再跟靈兒姐姐說?”
“我可沒有時間,想不想聽,一句話。”
“我們不是一直在等你嗎,趕緊說。”
越是這樣,靈溪越是不相信他的話,但也要聽聽他到底想要說什么,有什么辦法可以解決目前遇到的麻煩事。
跟伍師滅耗下去的話,浪費他們的時間。
“你們知道的,我是一道元嬰。”
“不用你再說一遍,你直接說怎么解決就可以了。”
靈溪不耐煩的說道。
“陳子晴,你怎么教子的?”
“好像跟你沒有關系吧,除非是認為是夫君的元嬰,主動放棄自已的意識。”
陳子晴毫不客氣的說道。
“好心當作驢肝肺。”
“走了!”
“等等!”
“叫一聲爹,我就說。”
“你別過分啊。”
“我過分,還是你們過分,我本來就是你老子,除非是你自始至終都沒有將陳子墨當做是你爹。”
“你別胡說八道。”
“行了行了,我對你這些也不感興趣,你就說吧,要不要我繼續說下去。”
靈溪瞪著眼,拿眼前的人沒有辦法,他真是什么都說得出來。
關鍵是,眼前的人,還真的是爹爹的元嬰。
“行,你們不需要解決的辦法,那我走。”
“爹!”
“誒,乖女兒!”
“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一直在說啊,那是你們自已打斷,跟我有什么關系。”
不過,這一次,靈溪沒有再回應。
“你們也知道,我與陳子墨本是一體,他知曉的事情,我肯定是知曉,他懂得東西,我當然也懂得,不過,我知道的東西,他可就不一定知道了。”
“你故意的吧。”
“溪兒小丫頭,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啊,再打斷的話,我可就真的走了。”
“陳子晴,你說是不?”
不過,陳子晴沒有回應鴻蒙元嬰,不想跟他廢話。
相信夫君一定可以將元嬰重新掌控。
“你們怎么這么笨啊,我都已經說的如此清楚了,你們竟然還不明白。”
“好吧好吧,就沒有見過你們這么笨的人。”
“我再直白說一點,你們既然找到了可以利用控魂術將他控制,陳子墨能施展,我當然也能施展了。”
“只要你們開口,我替你們出手了。”
“不需要!”
“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