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六階大陣師,在陣法師心中的影響力,不用我多說,你們也清楚會是什么影響。”
“到時,那些天賦出眾的陣法師,只會是希望能靠近伍師滅這位六階大陣師,而不是我們云霧山,便是在這一點上,對于我們云霧山的沖擊,便極其劇烈,更不用說其他的了。”
“也不用太過擔心吧,剛剛說伍師滅是第一位晉升六階大陣師之人,我認為可能不是,而是來自陳族長。”
“他或許早已是一位六階大陣師了,只是從來沒有公布罷了。”
“我們對于陳族長晉升六階大陣師,為何心理上能接受,而對于伍師滅不能接受,反而是如臨大敵呢。”
“要知道,現在的伍師滅,已經是一位陳氏族人,陳族長晉升六階大陣師,如果會影響到我們云霧山,伍師滅是否晉升到了六階大陣師,又有什么影響呢?”
“說是這樣說,但我們擔心的事情,不是沒有可能會發生,而我們現在反而在幫助伍師滅晉升,不行,這件事必須告知宗主,讓宗主定奪。”
他們似乎想到了一個理由,讓宗主拒絕在提供渡劫至寶的理由。
六階大陣師的影響,對于他們云霧山的沖擊太大太大。
其他的勢力可能還感受不到,但云霧山的人絕對會憂慮不已。
他們不可能完全的放心,不會威脅到他們云霧山的未來。
在大千地域,云霧山在過去長達萬年的歷史中,都是陣道修士的陣道圣地。
沒有之一。
他們的確是受到了極強的挑戰。
為了心里能接受陳子墨,一是因為陳子墨志不在此,并未將陣道當做是唯一。
而且,陳子墨的天賦,大千地域肯定只是暫時的停留地,很快便會離開這片地域,前往乾坤大陸,對于他們云霧山自然是沒有什么影響了。
何況,陳子墨一直沒有公布自己具體到了陣道的哪個高度,便已經說明了問題。
但伍師滅不一樣,他可以是一位執著在陣道上的瘋狂者,他們自然是不能放心。
云霧山的榮耀不能在他們手中毀去。
如果他們不是云霧山的人,只是一位單純的陣道修士,他們如果在知曉伍師滅晉升六階大陣師以后,肯定是希望伍師滅能渡劫成功。
一位六階大陣師,對于他們陣道修士而言,太重要了。
或許未來有一天,他們也能擁有一絲晉升六階大陣師的機會。
通過一位六階大陣師的指引,他們觸碰六階大陣師領域的幾率,自然是比自己獨自摸索要更有機會。
可他們是來自云霧山的人,就必須要為云霧山考慮,云霧山在陣道上的地位,不容挑戰。
過去,看不見接近的人,他們才不會參與任何紛爭,獨立于世,但現在的話,云霧山已經到了可能是生死存亡的那一刻了。
希望通過這個消息,讓宗主知曉此時的情況,靈溪小祖索要渡劫至寶是因為什么。
讓宗主拒絕此事,那樣的話,晉升六階大陣師后的伍師滅,也就不會給他們造成什么威脅了。
傳來消息,伍師滅想要渡過天劫的希望是越來越小。
分神期的天劫,太可怕了。
他們再將此消息告知宗主以后,便一直在等著回應,但并未收到任何回音。
“沒有想到,分神期的天劫,竟然是如此恐怖,如果十長老真的獲得了一絲生機,擁有晉升分神期的機會,面對這等恐怖的天劫,恐怕.........”
“擔心什么呢,如果十長老真的有著如此絕佳的機會,我們一定可以幫助到十長老渡過天劫,宗主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幫助十長老晉升分神期,一旦十長老晉升分神期,到時我們云霧山將誕生一位六階大陣師,付出任何代價都值得。”
“但可惜沒有如果,而且,陳氏家族在知曉炎西谷將降臨大機緣的情況下,竟然沒有通知大長老等人,讓他們跟著一起過去,沒有通知我們云霧山人,共享這一盛舉,已經說明了問題。”
“如果我們云霧山的人過去,以我們云霧山眾人的天賦,相信憑借這一機緣,肯定能獲得巨大的收獲。”
“甚至可能會有長老晉升分神期,或者是與伍師滅一般,晉升六階大陣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