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叔,溪兒求你了,別說了。”
“啊,那你怎么不早說。”
“馬叔,溪兒以為你了解我,既然溪兒都已經答應,肯定不會再亂來,何必在多此一舉呢。”
“可溪兒哪里能想到,你竟然還在這里給溪兒搗亂。”
“溪兒,馬爺........馬爺我也是擔心啊,那現在怎么辦,云霧道人大概是知曉我們的傳音了。”
飛霜千里駒懊悔不已,但現在也已經沒有了后悔的機會。
更何況,站在他的立場,那件事絕對不能發生,至少不能因為這種局面,這種情況下發生。
否則的話,的確將會連累到陳子墨,以及他身后的家族。
一位陣尊的怒火,那是陳子墨能承受。
而陳子墨不可能龜縮在大荒域,陳氏家族也是如此,包括大荒域。
可一旦陣尊的怒火未滅的話,他們不可能有機會。
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見到靈溪很大可能會走向極端,做出不理智的事情,飛霜千里駒自然是需要第一時間阻止了。
但誰知道,靈溪只是在威脅云霧道人,并不會真的這樣去做。
這件事,應該早點交代,畢竟它已經跟著一起過來,很有可能會發生某些事情。
而對于靈溪具體要怎么做,飛霜千里駒自然是不知曉。
但靈溪自己清楚啊,她在過來的途中,或者說在炎西谷,便已經決定將怎么從云霧道人手中拿到渡劫至寶了。
提前商議此事,什么事情都不會發生。
但飛霜千里駒在這個時候,也不能怪靈溪啊,而是懊悔自己,在過來的途中,沒有將事情計劃周全,主動詢問。
畢竟,它在靈溪面前,是一位長輩。
更多的事情,是交給它來考慮啊。
“走一步看一步吧,但溪兒清楚想要從云霧道人身上拿到渡劫至寶的可能性幾乎已經不存在了,除非..........”
“沒有除非,溪兒,這件事既然不能改變了,那我們只能接受。”
“你覺得不能做出任何傻事,你娘還在等著你,你爹也是一樣,包括靈兒。”
飛霜千里駒自然不能再此刻說出什么你一旦出事,到時因為你的原因,陳氏家族將遭受大難。
可不能在云霧山,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那樣的話,未來云霧道人將會更加肆無忌憚。
反而以此被云霧道人掣肘。
當然了,以云霧道人的境界,想到此問題,不是什么難事。
但他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管是他,還是云霧道人。
“云霧道人,你真的如此絕情,如果是這樣的話,溪兒在此可以發誓,未來再也不會踏入云霧山半步,也與你沒有任何關系。”
“如果你真的覺得溪兒不重要的話,那溪兒立馬離開,從此再無關系。”
靈溪自然是不能在以那種方式再繼續威脅云霧道人了,而是換了一種辦法。
當然了,她不是開玩笑,如果云霧道人真的不再出面,她的確會從此與云霧道人徹底割裂。
這件事,不會再有任何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