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的問題,那個云霧道人會不會出手,這就需要靈溪了。”
“可是靈溪一旦離開的話,又會迎來另外一個難題,那個人要是進入了炎西谷,我們該如何面對?”
“靈溪手中的那枚陣盤,是唯一可以對付他的底牌,而靈溪又是唯一能使用陣盤的人,交給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只是一件廢物,靈溪要是離開的話,那個人要是來到我們炎西谷,我們是真的很危險。”
“小馬,不用擔心,溪兒離開炎西谷,不會存在問題,你別忘了,不是還有火靈嗎?”
“雖然那個人的境界遠在火靈之上,但如果近在咫尺的話,相信還是無法躲過火靈的探查,何況,那個人不可能知曉火靈的存在,更無法有意識的躲避火靈的探查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要出現在附近,相信火靈一定可以將他揪出來,到時就算是溪兒不在,我們也能第一時間離開。”i.c
“以小馬你的速度,悄悄離開的情況下,相信對方到時再想威脅到我們,沒有你們容易。”
“至于我們離開,到時那個人對炎西谷的人出手,只要他還有一絲的理智,相信他不會選擇那樣做。”
“屠滅一座大陸,承受的因果,相信他清楚。”
“如果希望真的可以說服云霧道人的話,就讓她前往云霧山吧。”
“正好,也可以帶著云霧山的人返回云霧山,前來幫助我們陳氏家族,絕對不能讓他們任何一個人出事,何況,轉移靈脈的任務基本已經結束,如果后續危機解除,還有剩余的兩條靈脈,到時交給伍師滅出手便可。”
“至于轉移凡人的任務,接下來交給我們便是了。”
.......
兩人一直在傳音,雖然場面寂靜,但司空煉沒有開口,估計也看出來了。
兩人在暗中交流,有些事情,不想讓他知曉。
雖然他與陳氏家族的關系極佳,但司空煉也清楚,畢竟不是陳氏族人。
有些事情,不能在他面前暴露。
陳族母離開仙寶殿,又身處在炎西谷,去了哪?
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會有此疑問。
不過,司空煉不想去追究,畢竟,知道越多,對他對云霧山可能都沒有好處。
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的辦法。
何況,在他們面前,他只是一個晚輩罷了。
當然是修為上的晚輩,而不是修煉歲月長久上的晚輩。
對于修士來說,不是以修煉歲月而論,實力才是唯一的判定方式。
兩位分神期的超級存在商議事情,本身就沒有他參與的資格。
他還能身處在仙寶殿中,完全是看在他與陳氏家族結交已久的份上。
“哦,對了,陳子晴,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性,如果火龍脈真的有能力在那個人接近炎西谷時,發現對方的蹤跡,到時靈溪身處在炎西谷,讓他主動入甕,一舉將他制服?”
之前,陳子晴的話,倒是提醒了飛霜千里駒,如果火龍脈可以發現對方,只要他們龜縮在炎西谷的話,說不定可以等到機會呢。
如果對方不僅僅是對付云霧山,也包括他們陳氏在內,而且從目前的情況判斷,大概也是如此吧。
在這種情況下,相信對方不會遠離烈火大陸,在見到他們龜縮在炎西谷的情況下,估計會想辦法來到炎西谷吧。
如果真的是如他們猜測的那般,火龍脈又能探查到他的蹤跡,那靈溪還真的不能離開炎西谷,前往云霧山,他們就在此守株待兔,等待敵人入甕。
不然,一旦靈溪離開,到時那個人真的出現,同時也發現了對方的蹤跡,那就失去一次絕佳的機會,甚至可能是他們唯一能將其擒殺的機會。
等靈溪返回炎西谷,恐怕再也沒有這種機會了。
現在的話,的確是多了一種選擇。
看來,還是需要交流碰撞,才能發現更多的思路。
不然的話,之前突然爆發的時候,他們在得知靈溪沒有將對方控制下來,完全是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甚至,陳子晴都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過去幾十年的努力,直接舍棄,讓烈火大陸的修士離開炎西谷,會不會給陳氏家族帶來影響,她也考慮不了這么多了。
不可能讓烈火大陸的修士遭遇毀滅之威吧。
那樣的話,反而對陳氏家族的影響更大。
兩權其害取其輕。
陳子晴自然是做不到那么狠心,讓一座大陸的生靈為陳氏家族墊背。
現在,的確是多了一種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