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們有希望能獨立一人轉移靈脈,那就陪他們幾年便是。
總比陪著他們這些人,幾十年,上百年的時間要強很多。
“溪兒,他們兩人是誰啊?”
“馬叔,其實他們兩個,你也認識。”
“馬爺我認識?”
“不會是司空煉他們吧?”
“不是不是,十長老他們無法領悟移脈陣,未來估計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而且,十長老的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壽元不到百年,他也沒有這份心情將剩余的時間投入到領悟移脈陣上。”
“是其他人,要不你猜猜?”
“溪兒啊,云霧山多少人,而且,馬爺也見過不少人,鬼知道他們是誰,你直接告訴馬爺吧,現在時間緊急,便浪費時間在此事上面。”
“沒看到那個伍師滅還在等著嗎?”
“馬叔,很好猜的,你再仔細的想一想?”
“要不溪兒還是給一點提示吧,跟爹爹有關。”
“跟你爹陳子墨有關?”
“嗯,真的跟爹爹有關,這件事,溪兒絕對不是開玩笑,更不是在故意捉弄馬叔你。”
“溪兒啊,云霧山跟你爹有關的人多了去了,何況,整個云霧山都跟你爹有關,馬爺怎么猜?”
“馬叔,你再仔細想想嗎,爹爹在云霧山發生了那些大事情。”
飛霜千里駒聽到此話,眼珠子一轉,在云霧山發生的大事情,而且跟陳子墨有關。
一是眼前的靈溪,但肯定是不可能了。
靈溪的陣道造詣,它非常清楚,而且,靈溪根本沒有將精力放在陣道上。
到現在,都還未去涉獵這方面的事情。
肯定可以先排除靈溪了。
而且,如果是靈溪自己領悟了移脈陣,不用他開口,靈溪自己就已經迫不及待要告訴他了。
不是靈溪,那在云霧山發生的大事,還有一件,便是很多很多年以前的一件事。
也是它第一次離開大荒域,被人追殺,后來想盡一切辦法解除危機。
無意中接觸到了一件事,陣道大會。
“溪兒,你是說陣道大會?”
“嗯嗯嗯,馬叔你真聰明。”
“別給馬爺我戴高帽,既然是陣道大會的話,你不會是想說,領悟移脈陣的云霧山之人,是跟你爹一起參加陣道大會的人吧?”
“馬叔,接下來靠你自己,溪兒已經提示的很多了。”
“不然,就沒有什么意思了。”
“讓馬爺想想,當時參加陣道大會的云霧山修士有哪些人。”
“如果只是元嬰期境界的那些人,也就是那些四階陣法師,馬爺還是有一些印象。”
“一個小女娃吧,叫什么來著,好像是.........謝什么來著。”
“還有幾個人,中間有一個鐘什么來著也表現不錯吧。”
“但跟你爹相比,那就是十萬八千里了。”
“不記得了,當時馬爺根本沒有將他們放在心上,過去這么多年,馬爺就算是記性再好,也不可能記得這些小人物。”
“不過,那個叫什么忘運的人,馬爺倒是記得,陳子墨的萬道陣還是因為他呢。”
“但這個人,好像似乎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
“不過,也可能是已經死翹翹了,畢竟無法突破的話,造詣壽元耗盡而亡。”
“馬叔,讓你猜,扯這么多干什么。”
“這不是想到了很多的事情嗎,而且,那個人給馬爺留下的印象最為深刻。”
“何況,那個人如果活著的話,必定是對你爹陳子墨仇恨極深,一旦是成長起來,對付不了你爹陳子墨,但可以對付陳氏族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