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么可,讓你們過來,不是讓你們質疑擴建坊市的決定,而是讓你們提出自己的想法,能不能讓擴建的坊市規劃更好。”
“你們有沒有想法,沒有的話,一邊待著去。”
飛霜千里駒看到形勢不對,都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說那些話,直接讓他們執行就好了。
“你們在一邊聽著,接下來擴建坊市,可不能出現一絲的差池。”
“陳子晴,我們來商議看是否還有完善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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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要解決什么問題,族母也陪著馬爺在那胡鬧。”
“還有溪兒公主也是一樣。”
“換做是族長,不可能做這種事情,將一座大陸的修士聚集過來,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浪費家族多少財力物力人力啊,而且可能會將家族也拖累。”
“哎,實在是想不通,族母怎么會答應馬爺的擴建坊市的想法。”
“就算是要解決什么問題,我們不清楚的問題,可以通過其他的辦法啊,以我們陳氏的能力,難道還做不到不成。”
“要是每一座大陸,都像烈火大陸一樣,家族不可能承受的起。”
“或許未來可以,但現在家族的資源不可能承受。”
“對啊,而且,這種事會帶來不好的影響,族長在外一直宣稱,想讓更多的普通修士擁有更好的修煉環境。”
“可烈火大陸的事情一旦出現,會讓其他大陸的修士或者勢力感覺,我們陳氏想要通過這種辦法,一步步控制整座大陸,恐怕整個大千地域,讓他們都服從我們陳氏家族,到時整個大千地域的修士,都會覺得將會被我們壓在腳下。”
“未來,我們想要深入其他大陸,更不容易了。”
“在族長離開大千地域以后,幾乎是不可能實現。”
“影響實在太大太大了,他們絕地不會再相信族長的話,相信我們陳氏家族。”
“甚至,在族長離開以后,我們已經在某些大陸建立的坊市,都會受到他們的劇烈沖擊,避免出現烈火大陸的情況。”
“或許,烈火大陸的修士,不僅不會阻攔,反而會樂意見到此幕的出現,但其他大陸的情況,與烈火大陸完全不一樣啊。”
“烈火大陸與神照大陸,那只是極其特殊的情況,他們本身面臨可能會被毀滅的危機,他們需要我們陳氏家族的介入,甚至當前,需要極其廣泛的介入,讓我們陳氏家族與他們徹底的捆綁在一起。”
“而且,烈火大陸比神照大陸還要更甚,畢竟烈火大陸的危機,只要炎西谷還在,危機便會一直伴隨。”
“當前,也只有族長為他們控制了危機,他們自然是希望與我們捆綁在一起。”
“可這種影響對其他大陸的修士,完全是不一樣的想法與眼光。”
“哎,不知道族母在想什么,為何突然同意了飛霜千里駒的話。”
“要是族長在此就好了,也不至于做出這種荒唐的決定。”
“我們的決定,也不知道是正確還是錯誤,如果我們一直堅持,只要族長不同意,我們絕對不會妥協,或許還不會出現這一幕。”
“可現在的話,就算我們再來阻止,也不可能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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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三人正在商議仙寶坊市擴建的計劃時,陳士伍等人也在傳音交流。
可謂是憂心忡忡。
現在,他們的確是有些后悔了。
其實,就算是族母到來,也不可能同意,除非是族長親自開口。
族長的決定,任何人都不能違背。
其中也包括族母。
可現在的話,他們之前便已經說出族母沒有意見,他們便不會阻攔的話。
現在想要反悔也沒有了機會。
他們哪有去聆聽他們的心情啊。
在想著如何去向族長請罪呢。
竟然連族長的話,他選擇漠視,答應了他們。
就算是族母在家族的位置極其特殊,但也不能違背最根本的原則問題。
大荒域的那些修士不清楚,但他們清楚啊。
家族真正走向強大,只有一人,便是族長。
除此之外,再無任何人。
沒有族長,就沒有家族的今日,沒有族長,家族便沒有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