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馬叔,火龍脈是造成炎西谷的巖漿爆發的源頭之一,這怎么解釋?”
“云霧道人可是說過,那個創造火源心煉的人,可能是因為要阻擋炎西谷的巖漿爆發,而殞命。”琇書蛧
雖然靈溪也覺得很有道理,也的確在很大程度上說的通,但這一點,無法避過去。
如果他是火龍脈之靈的話,它本身就是源頭之一,自己就可能控制,為何還要爆發炎西谷的巖漿呢。
為此殞命。
這件事,在此上面,沒有辦法解釋。
“溪兒,這個問題,馬爺我也想過,但你有沒有想過,云霧道人自己也無法確定,畢竟他自己也沒有經歷過,沒有親眼目睹,也只是他自己的猜測罷了。”
“或許根本不是因為這件事的原因呢?”
“只不過,那個人的墓道在炎西谷的巖漿空間內,這件事是事實。”
“還有就是,云霧道人不是也說了嗎,古往的炎西谷,與現在的可能有著巨大區別。”
“那個時候,炎西谷的巖漿爆發的危機,比現在還要恐怖無數倍。”
“炎西谷的巖漿空間,便是合體期,甚至是之上的那些絕世存在,也不敢深入。”
“之前的火龍脈,可能根本不是影響炎西谷巖漿爆發的源頭之一。”
“反正吧,馬爺認為,火龍脈便是那個人。”
“而且,現在的火龍脈,也有著意識,更加的證明馬爺我的話,從前那條火龍脈,或許已經在炎西谷的巖漿空間重生。”
“它不是葬在炎西谷,而是依靠炎西谷的環境重新歸來。”
靈溪的話,反而讓飛霜千里駒更加的堅定,認為創造火源心煉功法的人,就是火龍脈。
只要它的記憶蘇醒,火源心煉就可以唾手可得。
靈溪說道:“馬叔,就算是這樣的話,我們也無法得到火源心煉啊,如果火靈身上擁有火源心煉,早就給到了賢陽了。”
“所以啊,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便是幫助火龍脈提升。”
“如果它能晉升六階的話,或許能喚醒一些記憶,到時記起火源心煉的事情,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只要火龍脈喚醒一些記憶,我們也能通過它,了解到古往以前的事情。”
“而想要提升火龍脈,也只有一種方式,便是通過烈火大陸的修士。”
“在我們建立仙寶坊市以后,靈兒那丫頭不是也說了嗎,它提升的幅度不小,或許接下來,我們還是要進一步的擴大仙寶坊市的規模,讓更多的人聚集在炎西谷,聚集這份氣運,讓火龍脈晉升。”
“或許,這座坊市的規模可能會超乎想象,需要將烈火大陸的修士都聚集在此。”
“經過一段時間的沉淀,火龍脈肯定得到蛻變。”
“你覺得呢?”
最終還是回歸到了擴建仙寶坊市的身上,仿佛永遠是圍繞仙寶坊市進行。
“馬叔,擴建坊市倒是沒有問題,但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
“在現有的坊市上繼續擴建,可沒有那么容易。”
“溪兒,如果真的與我們預測的一樣,擴建坊市反而是最簡單,最容易的事情,無非是耗費一些時間罷了。”
“算了,我們還是趕緊規劃,先一步步擴建,看看效果再說。”
“將烈火大陸的修士逐步的聚集過來,他們想要過來的話,也需要花費極長的時間,可能需要那些勢力出手,將他們不斷地轉移過來。”
“而在這段時間,也可以一步步的將坊市擴大。”
“到時再根據效果,是否進一步的行動。”
“也幸好你能接近火龍脈,不然的話,還存在一些阻礙呢。”
此刻,飛霜千里駒是徹底的下定決心,反正返回大荒域也沒有什么事情可做。
到時也需要等待陳子墨出關,晉升分神期。
而陳子墨想要晉升分神期,需要的時間可不短啊。
連龍游上人都已經這樣說了,肯定是不會有任何的懷疑。
現在,陳子墨連肉身傷勢都沒有恢復呢。
正好有時間,就在這里培養一條龍脈唄,說不定真的讓它成功了。
火龍脈晉升六階。
火龍脈與陳賢靈還是有著很大的區別,才會擁有希望,只是依靠烈火大陸的修士,便擁有可以晉升六階的機會。
不至于像陳賢靈那般,需要通過不斷在各個大陸提升影響力才能艱難的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