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道友,對于神照大陸的情況,你們知道多少?”
靈溪當然能看出陸生內心的擔憂,清楚他們對于神照教的人動手,對他們的沖擊很大。
可能會認為,之前的一切,也不過是同樣的方式,先穩住他們,到時再對他們動手,一網打盡。
或者說利用他們,先將天刀引出來再說。
不過,現在看來,滅殺天刀的事情,其中可能還存在一些他們不清楚的事情。
靈溪詢問此話,自然是想要打消他們的疑慮。
“靈溪道友,神照大陸的情況,我們不是特別清楚,但也聽說了一些,不過,應該可能是一位神秘的人物在后方操控吧。”
“你們不清楚神照大陸的情況?”
“不是很清楚,我們也是來到神照大陸以后,才了解到一些情況。”
“靈溪道友,之前空間震動不會就是那個身后人引動的吧?”
“可以這樣說,的確是那個人,對方也的確極其恐怖。”
“那靈溪道友,接下來豈不是很危險?”
能夠爆發如此可怕的動靜,引起空間震動,而且空間震動的范圍可不小。
當前,雖然不清楚外界是什么情況,但明顯可以感應得到,至少在這方空間,都已經被影響,震動的幅度,幾乎是沒有任何區別。
而且,他也可以知曉,爆發震動的來源,絕對不是在附近。
可能是在極其遙遠的地域,在這種情況下,能夠將空間震動的如此劇烈,可想而知那個人的實力何等的恐怖。
反正他們這些人是不可能做到。
空間何其堅固,便是作為巔峰分神期的他們,也無法撼動空間。
當然,巔峰爆發,威能中心影響空間震動,還是沒有問題。
但是想要撕裂空間,那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大千地域都無法做到,在乾坤大陸,那更不可能做到了。
如此可怕的人物,陸生的確有些擔心。
不過,也只是稍微擔心罷了,如果靈溪等人不放過他們的話,他們最終依然是同樣的命運。
靈溪說道:“按理來說,的確是很危險,而且,我們也早就知道了這些情況。”
“如果真的存在危險,你認為我們會來到神照大陸?”
“之前,我說的那番話,不是在騙大家,或者是安撫他們,確實那個人無法在短時間內威脅到神照大陸修士的安危。”
“所以,倒是不用擔心。”
“八九千年之后的事情,誰能預料呢。”
“我讓陸道友過來,其實是想要告訴你一件事,對神照教的人動手,不是我的本意,他們如果不出手的話,我們也不會輕易動手。”
“那個身后人還在,他們一直是被控制的狀態,只不過是想要迷惑我們,但我們豈能上當。”
“當然,他們如果一直保持著認為他們已經解除了被控制的狀態,我們也不會動手,將希望留給未來。”
“我們也不想激怒那個人,到時出現意外。”
“一旦那個人爆發的話,我們在場的人,沒有人能阻擋。”
“在他們想要毀滅我們的情況下,我們不得不動手。”
“還好,沒有出現意外,雖然對方極其憤怒,但并未出現,對我們動手。”
“我的意思就是想說,別擔心我會違背自己的承諾,只要你們不再傷害我們陳氏,只要你們沒有對我們說謊,我們絕對不會違背承諾。”
“未來,我們陳氏也必將前往乾坤大陸,這是一條必去之路,除非是我們不想再追究道途,對于一位修士而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何況是對于我爹這等天賦妖孽之人,那更不可能了。”
“乾坤大陸,對于我們而言,極其的陌生,能與你們建立聯系,對我們而言,無疑是有著巨大好處。”
“怎么可能還會做這種事情呢。”
“至于陣尊的話,你們也不用擔心,只要不是發生慘劇,你認為陣尊這等人物,會關心這些事情?”
靈溪直言不諱的說道。
目的是為了消除他們的恐慌疑慮啊。
換做是任何人,都是同樣的想法,對神照教的人一網打盡,之前的種種,不過是穩住他們的手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