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過來,也是因為此目的。
可現在的情況,如果真的是對神照教的人下手的話,那不就是一直在蒙騙他們,讓他們放松警惕,選擇合適的時機,將他們一網打盡嗎。
他自然能感應到,在仙寶坊市已經沒有了其他神照教的修士存在,八十一人都已經進入了仙寶殿,絕對是一網打盡啊。
靈溪之前的承諾,那算什么?
既然能對神照教的人動手,那是不是說,也能對他們動手?
他們同樣是得罪了陳氏家族,而且還對靈溪痛下殺手。
對于飛霜千里駒,同樣也沒有準備放過,準備將其控制,帶往乾坤大陸。
控制飛霜千里駒,可以說如果他不選擇臣服的話,直接會將其奴役。
對于他們的宗門勢力來說,輕而易舉便能做到。
可想而知其下場。
何況,對于陳氏家族,此次來的目的,是要將他們毀滅啊。
在他們清楚自己目的的情況下,怎么可能還會放過呢?
神照教在前,他們想要自我安慰,陳氏家族不會計較此事,真的能做到嗎?
最關鍵是,天刀的出手,屠滅一座城池,他們不可能撇清關系。
天刀宗作為他們扶持的勢力,天刀作為天刀宗宗主,他們此次來到目的就是沖著毀滅陳氏家族而來的情況下。
就算他們沒有想要讓天刀屠滅一座城池,但也不可能撇清關系。
要是神照教的事情沒有發生,或許他們已經可以相信靈溪的話,接下來不會再追究。
只是他一個人的問題,而且他也已經信心滿滿,陳子墨應該會放過他。
可現在的話,不是放過他的問題,而是放過他們宗門的問題了。
相信秦長老與他有著同樣的憂慮。
“秦長老,如果她是對神照教的人動手,我們該怎么辦?”
現在必須考慮清楚此問題,如果想要離開的話,還是有著機會。
星光陣可以擋住其他的修士,但是擋不住他們兩人,輕而易舉便能將其毀滅。
但一旦動手的話,便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明日便是仙寶坊市的開幕,現在將大陣毀滅,靈溪或者陳氏家族必定會勃然大怒。
秦長老傳音說道:“這件事,我們需要想清楚再做決定,關系到我們的生死存亡。”
“現在的情況,還是我們的猜測,而且,也不一定對我們動手。”
“我們與神照教的情況還是有何巨大區別,畢竟神照教做的事情,就算是在我們看來,比魔頭還魔頭,將他們滅殺,是大快人心的事情。”
“而且,靈溪道友當著我們的面直接動手,也沒有隱藏我們的意思。”
“現在,我們的人還沒有全部到來的情況下,如果想要對我們出手,之前只是想要穩住我們的情況下,完全可以另選時機。”
“避免讓我們有所懷疑。”
“而且,靈溪公主他們想要滅殺神照教的人,也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他們的境界,都只是出竅期而已,分神期的強者滅殺他們,輕而易舉便能做到。”
“再者,靈溪道友身上擁有如此恐怖的底牌,更是可以不露分毫了。”
“但現在,既然暴露在我們面前,說明可能我們猜測有誤呢,不是我們心中想象的那樣。”
“靈溪道友并未想要對我們動手。”
秦長老心中還是存在美好的幻想,他們現在逃,還能逃得了嗎。
何況,靈溪身后可能是陣尊這等絕世人物啊,他們能逃到哪里去呢。
只能自我安慰,希望不是這種結果。
而且,他的分析也不是沒有半點道理,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讓他們沒有任何察覺的情況下,將神照教的人滅殺。
除非是,靈溪根本不在乎他們是否知曉,是否能夠看出只是想要穩住他們,到時再選擇機會動手。
“秦長老,要不你還是想辦法離開,我是不可能還有命可活,離開與不離開都是一樣的結果。”
“當前,靈溪道友在對付他們,你想要逃離這座大陣的話,應該沒有任何問題,而且不用將大陣損毀的情況下。”
陸生自然清楚秦長老的想法,但還是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