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當前的情勢來看,很有可能會失敗啊。
一旦失敗,再繼續等待,他可沒有了這份耐心。
自然對王淵極其的不滿。
“馬叔,別急,溪兒覺得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雖然現在有些險象環生,但王淵應該是能夠控制,最終布陣成功。”
“溪兒啊,你還真對他有信心,此人真是爛泥扶不上墻,就這還想布置玄龜陣,就算是得到了龜甲,也不會交給他布置。”
“絕對是會浪費一件五階龜甲。”
“要是由陳子墨布置同樣的一座大陣,輕輕松松便能搞定,哪里會有這些事情。”
“跟陳子墨相比,相差十萬八千里。”
“馬叔,在陣道天賦上,有幾個人能與爹爹相比。”
“恐怕,就算是同時期的云霧道人,他的陣道天賦也無法與爹爹比較。”
“畢竟,爹爹可是在元嬰期,便已經創造了一座可以流傳永世的萬道陣,云霧道人可沒有這份實力。”
“連可能是當今陣道至尊在同時期都不是爹爹的對手,你說怎么能拿他與爹爹比較呢。”
“不過吧,王淵的陣道天賦,的確不錯,這一點,馬叔你也認同吧。”
“雖然溪兒也不清楚,他為何到最后壓力如此巨大,但他的陣道天賦,在大千地域絕對是在前列。”
“可惜,他是神照教的人,又知道了那些事,不得不死。”
“不然的話,溪兒還真有想要將他帶入家族,將來能為家族做出不小的貢獻。”
“至少,當前,在爹爹無法分身的情況下,各區域的大陣,可以交給他來布置。”
對于王淵的陣道天賦,靈溪還是比較認同,如果他不是來自神照教,身后又沒有其他勢力的話,還真的有著很大的意愿將其納入家族勢力。
“溪兒啊,誰告訴你陳子墨沒有分身?”
“馬叔,你是說爹爹的元嬰?”
“嗯,就是那個可惡的混蛋,相信他的陣道天賦絕對不弱,甚至不弱于陳子墨的本體。”
“你想想,他的元神何等恐怖啊,雖然我們都不清楚他具體的境界,但通過之前在陳子墨兩人渡劫時的猜測來看,大概率還是出竅期。”
“本身,陳子墨作為本體都只是出竅期,相信元嬰不可能超出此范圍,如果突破更高的境界,陳子墨不可能沒有任何的感覺,而他返回大荒域,一是他的狼子野心,二是與陳子墨一起晉升。”
“也就是說,基本可以認定,他的境界便是出竅期,以出竅期的境界,擁有如此恐怖的元神,你想想,他布陣的話,輕松無比。”
“只要他出手,就算是陳子墨無法親自出手,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可偏偏,對于陳氏家族,他沒有半點認同,毫不放在心上,仿佛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當然,在他露出狼子野心的那一刻,也就不奢求他認同陳氏家族了。”
“也不知道現在靈兒丫頭怎么樣了。”
對于鴻蒙元嬰,飛霜千里駒只要是想起,便恨得牙癢癢。
這一次,讓靈溪過來,說不定真的是不懷好意。
不過,恐怕他也沒有想到,靈溪的底蘊何等恐怖,在他的身后站著一位坐看云巔的絕世存在。
更關鍵是,此人還可能是靈溪的生父。
小小的危機,對于靈溪而言,沒有半點威脅。
最終反而幫助了他,化解了此次的危機,能夠順利將神照教的事情解決同時,還能將煉妖塔的危機化解。
這一次,可謂是收獲甚大。
要是鴻蒙元嬰知曉,會不會被氣死呢。
“溪兒,你可不要被他蒙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