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他們清楚的情況下,倒是沒有問題。
到時跟他們說那件事,相信他們更加的相信,出手的人,肯定是他們口中的陣尊了。
他們更不會有任何心思。
“好!”
“等等!”
“靈溪道友,還有何交代?”
“你們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現在的天刀肯定是極其謹慎,他對于任何反應都可能會懷疑,確實需要找到一個最佳的方式,讓他不會產生任何疑問,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你交代他們,還是小心一些,別引起天刀的懷疑,至于他清楚我與陣尊是否有關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
最終,靈溪也為了以防萬一,還是交代了一番。
繼續等待他們的消息傳來。
“哦,對了,本來你們準備怎么控制馬叔?就是飛霜千里駒。”
“靈溪道友,對于這件事,我們十分抱歉,現在肯定不會了,你絕對可以放心。”
“嗯!”
“那你們是準備怎么控制?”
“我們本來是故意留下一些天刀的氣息,引誘飛霜千里駒上當,不過,似乎飛霜千里駒也十分的謹慎,像是看出了一些什么。”
“也幸好飛霜千里駒道友謹慎,不然我們可就犯下不可饒恕之罪了。”
“不是,以你們的實力想要對付馬叔的話,沒有任何問題,就算馬叔速度無雙,可它畢竟只有六階中期的境界,你們都是巔峰分神期,比他的速度,應該不差,甚至還在馬叔之上吧。”
“為何一開始沒有選擇直接出手?”
“靈溪道友,我們也是出于謹慎,確保萬無一失,我們也無法確定,在飛霜千里駒身上有沒有護命之物,是我們都無法阻擋的護命之物。”
“而且,我們也不想傷及飛霜千里駒,相信陸長老應該跟你說過,我們來此的目的,其中之一便是為了飛霜千里駒。”
“自然是不希望傷及它。”
靈溪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至于他們是什么手段,也不想再追問下去,兩次追問都沒有回應,相信他們也不想告訴自己。
根本原因,也是不想在此刻增添事端。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天刀一直在關注著馬叔的一舉一動,我現在傳音馬叔的話,會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靈溪道友,應該不可能吧,畢竟飛霜千里駒道友的速度擺在那,天刀想要跟蹤飛霜千里駒道友,那是不現實的問題。”
“就算是天刀隱藏了境界,可之前你們應該也清楚,他絕對是出竅期境界,這些年過去,能夠突破分神期,已經是巨大機緣,不可能再快速提升,在大千地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相信靈溪道友比我們更清楚。”
“在這種情況下,分神初期的天刀,怎么可能跟得上飛霜千里駒道友的速度。”
“所以,天刀跟蹤飛霜千里駒道友,應該是沒有可能。”
“除非是我們將飛霜千里駒道友的行蹤完完整整告知天刀,但我們怎么可能會這樣做。”
“天刀也沒有那個資格,而是在等待我們的消息。”
“靈溪道友不用擔心,如果你想聯系飛霜千里駒道友的話,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秦姓修士十分肯定的說道。
“靈溪道友,陸某也覺得是這樣,天刀不可能追蹤飛霜千里駒道友,他沒有那個實力。”
“這段時間,飛霜千里駒行動的速度可不慢,就算是一位分神后期的存在,想要追上他的腳步,也是極其艱難。”
“如果在極其艱難的情況下,跟蹤飛霜千里駒道友,肯定是無法完全隱匿氣息,必會被飛霜千里駒道友發現。”
“根據這一點,就可以證明天刀不可能跟蹤在飛霜千里駒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