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叔已經去追擊那人,不會讓其逃脫,那些無辜被殘害的修士,他們的冤魂,一定會以他的鮮血為代價祭奠。”
“靈溪公主,你是說知曉是何人,他到底是誰,如此狠毒,對一座城池的修士痛下殺手。”
“對啊,靈溪公主,告訴我們是何人,這是我們神照大陸修士共同的敵人,我們必須要親自將他手刃。”
“靈溪公主,求你告訴我們,他到底是誰?”
“靈溪公主,不會是我們神照大陸的人吧?”
如果是神照大陸的人,那幾乎可以肯定是來自哪?
神照教的人啊。
神照大陸的出竅期強者,就那些人,如果是他們的話,不可能的事情,畢竟那些人都在無定山脈,這一點,他們都可以證實。
只有神照教的惡魔才能做出這種事情。
為何他們推定是出竅期的強者,因為有人已經到達了那座城池,殘留的氣息波動,乃是一座大陣自爆,而且是一座五階大陣。
將這座城池化為了廢墟。
何其的殘忍,也只有神照教的人做得出來。
或許,王淵前往的路線只是一個幌子,他們也有其他的方式可以快速的抵達,超過飛霜千里駒的速度。
在飛霜千里駒到來前,便將其屠滅。
不是沒有可能啊,神照教的人控制神照大陸何其長久的歲月,他們布置了任何手段,都沒有什么可意外。
說不定在那片區域,他們可以瞬間抵達呢。
“靈溪公主,到底是何人,我們與此人不共戴天。”
安川月等人也在此刻出現,聽到靈溪說已經鎖定了兇手,恨不得立刻將其揪出來。
不過,不少人仇恨般的眼神盯著安川月等人。
但安川月他們沒有去解釋,無需他們去解釋,如果靈溪公主他們真的確定了兇手,便清楚絕對不是他們這些神照教的人。
而且,他們的人,除了王淵長老以外,皆待在無定山脈,怎么可能有出手的可能呢。
更關鍵是,他們為何要這樣做,只是為了一件五階巔峰靈龜的龜甲。
當然,如果他們清楚,得到這件五階巔峰靈龜的龜甲,可能會讓王淵晉升六階大陣師的話,那他們更會認為是他們所為了。
但也說不通啊,畢竟,王淵布置法陣,就算是另外一種方式,也可以做到。
為何要將自己陷入險境,將他們所有人陷于生死之境呢。
這件事,一旦查出來,到時的后果可想而知。
陳氏家族會毫不猶豫將他們神照教的人滅殺。
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現在也沒有必要解釋,只要靈溪公主將那個人說出來,那份懷疑自然就消除了。
他們自己也非常想要知曉,那個人到底是何人。
只要不是分神期的超級存在,以他們的實力,完全可以將其滅殺。
以此方式化解與神照大陸修士的矛盾。
盡量別讓這種誤會越積越深,到時再無化解的可能。
爆發更大的矛盾沖突。
靈溪說道:“這件事,暫時無法透露,但你們不要誤會,不是你們心中想象的那樣,更不是神照大陸的修士。”
“等馬叔將其抓到,你們便會清楚了。”
“當然,對于此人,可能你們很多人不清楚,不過,這件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先將其擒住再說,到時再讓其為那些死去的冤魂安息。”
安川月等人感激的望著靈溪,如果靈溪不說這句話的話,又不告訴他們真正的兇手,在沒有抓到兇手之前,神照大陸對他們的恨意肯定是更加恐怖。琇書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