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陳賢靈說這句話沒有什么,但眼前的人是靈溪啊。
陳子墨為什么被天道針對,不就是因為她靈溪嗎。
說這種話,的確是不合適。
“溪兒,馬爺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理解錯了。”
“馬叔,溪兒知道,這一生,溪兒最對不起的人便是爹爹,便是家族,是溪兒讓他們遭受磨難,特別是爹爹。”
“溪兒一定會想辦法償還。”
“溪兒,你別多想,馬爺真的不是這個意思,而且陳子墨從來沒有這種想法。”
“如果你爹有這種想法的話,那個時候肯定不會同意此事,難道他不清楚后果。”
“既然他毫不猶豫,便已經說明了他從來沒有在意,天道又能如何,陳子墨從來不懼。”
“對他來說,我命由我不由天。”
“所以,溪兒,你可別多想,都是馬爺我的不對。”
“你也清楚馬爺我這個人,說話吧從來不過腦子,你就將馬爺我的話當屁放了就是。”
“馬叔,不許說臟話。”
“是是是,只要你不在意,馬爺我什么都答應你。”
“真的?”
“馬叔在你面前,什么時候說話不算數過,就算是靈兒那臭丫頭,馬爺只要是答應過的事情,何時違背過?”
飛霜千里駒沒有辦法啊,只能硬著頭皮挽救。
“哦,那溪兒記住了。”
“記住了?”
“嗯,溪兒也一時無法想到要讓馬叔你幫什么忙,以后要是想到了,溪兒再告訴馬叔你,馬叔你到時不會不承認吧?”
“溪兒,馬爺都說了,肯定不會。”
“嗯,溪兒相信馬叔。”
.......
飛霜千里駒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話不過腦,付出了代價。
誰知道靈溪那小丫頭會說出什么事情。
但自己說過的話,再苦也要吞下去啊。
兩人傳音交流時,王淵正在以最快的速度構建移脈陣。
“馬叔,他的陣道天賦倒是不錯,如果不是因為他出自神照教的話,他身后沒有其他勢力,倒是可以將其接納進入我們陳氏。”
兩人一直在觀察王淵,對于他的陣道天賦的確是比較認同。
恐怕在云霧山的一眾五階巔峰陣法師中,也是極其出類拔萃的人物了。
可想而知,王淵的陣道天賦之強。
飛霜千里駒傳音說道:“嗯,他的陣道天賦的確不凡,如果有可能的話,他還真的可以以陣道證道,或許還有機會突破分神期。”
“如果陳子墨能親自為他講述陣道的話,他的機會不小。”
“可正如你所言,他來自神照教,惡貫滿盈,此生是沒有機會了。”
........
轟!
一座法陣波動爆發,移脈陣布置成功,可以開始轉移當前的這條二階靈脈。
當然,現在肯定是不能轉移,因為還需要布置一座移脈陣,不過,無需前往很遠的區域。
對于他們的修為而言,瞬息之間便能到達下一個據點,將移脈陣布置。
“兩位前輩,晚輩幸不辱命,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