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溪公主,此地的情況,晚輩也不是很清楚,對于探查靈脈一道,我也沒有手段,這條靈脈,也是長久以來,此前神照教的積累。”
“不過,晚輩清楚在哪存在一階靈脈,或者其他低階靈脈,可以過去以它們來試驗。”
“不知道,兩位前輩意下如何?”
“大概距離多遠?”
飛霜千里駒沒有立刻回答,雖然是它率先提出此問,但如果浪費時間的話,它可不愿意。
對于神照大陸,同情他們?
飛霜千里駒可沒有太多的感覺。
“飛霜千里駒前輩,如果由你出手的話,相信不會耗費很長時間,大概一個時辰左右吧。”
“馬叔,要不我們過去吧,來回兩個時辰,也耽誤不了太多的時間,利用低階靈脈也能避免一條五階巔峰靈脈可能被毀滅,五階巔峰靈脈的資源,對于神照大陸的修士非常重要,還是不要輕易嘗試,你看如何?”
靈溪大概率清楚飛霜千里駒的意思,直接開口說道。
“好吧,趕緊帶路吧,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飛霜千里駒前輩,你親自出手,肯定沒有問題,相信很快便能到達目的地。”
王淵趕緊附和道。
“嗯,你將位置告訴馬爺。”
在清楚目的地后,飛霜千里駒便帶著兩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目的地。
“溪兒,其實吧,就算以低階靈脈嘗試,沒有任何意義。”
“五階巔峰靈脈,與那些低階靈脈的轉移,明顯有著巨大差別,不是說可以轉移低階靈脈,便就可以轉移五階巔峰靈脈,或許還是會出現問題。”
在趕往目的地的過程中,飛霜千里駒傳音說道。
靈溪傳音說道:“馬叔,溪兒明白你的意思,不過,至少先確定他是否可以以移脈陣控制靈脈轉移,通過低階靈脈是一種最佳的方式,也能讓他先嘗試,積累一些經驗,如果到時連低階靈脈都無法控制轉移,損毀的靈脈,也不用可惜,你說對吧。”
“要是一條五階巔峰靈脈出現了問題,到時我們的罪過可就大了。”
“溪兒,沒有那么嚴重,有些事情不可控制,失敗必然很難避免,跟我們沒有什么關系。”
“何況,就算是一條五階巔峰靈脈被損毀,以你爹對他們的恩情,又算得了什么呢。”
“再加上,這條靈脈又不是為了陳氏家族,雖然是陳氏的坊市,可更大的利益方是在神照大陸,他們要付出一些,又怎么了。”
“馬叔,話不能這樣說,神照大陸的修士,在過去長久的歲月經歷的磨難太多太多了,現在擺脫了困境,五階巔峰靈脈對他們而言,極其重要,還是小心為妙。”
“如果以低階靈脈嘗試以后,接下來在轉移五階巔峰靈脈的過程中,還出現問題,只能說是命運使然,我們也無需在愧疚,你是說不?”
“是是是,溪兒說的什么都有理。”
“馬叔,本來就是嗎,如果爹爹在此,相信爹爹也會是一樣的選擇。”
“溪兒,你爹在此,才不會呢,你爹直接就一個人出手轉移了,五階巔峰靈脈,對你爹而言,沒有任何的難度,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肯定能成功將其轉移至無定山脈。”
“哎呀,馬叔,你這是歪解溪兒的意思,溪兒是這個意思嗎。”
“溪兒是說,假如爹爹與我們一樣,也無法布置移脈陣,需要通過其他人之手,你........”
“溪兒,馬爺我沒說什么啊,本來這個假設就不成立,你應該說靈兒在此的話,也會是與你一樣的選擇。”
“那樣的話,馬爺我肯定不會那樣說了呀。”
“你說對不對?”
“關鍵是你爹陳子墨確實不可能出現那種假設啊,以爹的陣道造詣,如果連他都無法控制靈脈轉移的話,那在大千地域恐怕沒有人能成功了。”
“在這種情況下,你的假設完全沒有意義,馬爺我自然是不能贊同了。”
“你干嘛不說靈兒呢。”
“哎呀,馬叔,溪兒不跟你說了。”
“溪兒啊,本來就是你舉例不當的緣故,以后你可要注意了,跟馬爺我倒是沒什么,要是換做是其他人的話,可能是不一樣的結果。”
“馬叔,其他人才不會像你這樣強詞奪理呢。”
“老是曲解溪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