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不告訴你們,其實沒有什么關系,既然你們想知道的話,那我告訴你們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何事吧。”
“諸位,你們可還記得喬儒?”
“喬儒?”
“安長老,你是說,這段時間,你們去找喬儒,而且已經找到喬儒了?”
安川月點點頭,說道:“的確是找到喬儒了,但不是我們找到的喬儒,而是云霧山的人。”
“其實,一開始,云霧山的人便能鎖定司空煉的下落,只是沒有第一時間出手,他們也在等待,等待機會,可以確保解救司空煉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也幸好,他們一開始沒有動手,而是在等待時機,正好等到了現在,要是我們再晚一會,恐怕真的會出大事,本來危機已經化解,因為喬儒的事情,到時陳族長可能會極其動怒,歸罪到我們這些人的身上。”
“你們也清楚陳子墨與司空煉的關系,或許他們兩人的關系比我們知曉的還要緊密,而且,這一次司空煉來到神照大陸,是為了陳氏家族的事情,受到陳族長的邀請,提供陳氏幫助,如果司空煉出事的話,你說陳族長會怎么做。”
“幸好,在云霧山出手前,提前聯系到了他們,讓他們終止了行動,等待我們過去勸解。”
“不然,一旦他們出手,包括司空煉在內的云霧山修士,都要死在喬儒的手中。”
“喬儒身上可是擁有神照教主給到的底牌,他們想要解救出司空煉,根本沒有半點機會,除非是,云霧山擁有絕對的強者。”
“可我們過去后,見到的那些云霧山準備出手解救司空煉的人,他們不可能擋得住神照教主交給喬儒的底牌。”
“到時司空煉與云霧山的一眾人出事,對我們而言,那是毀滅性的災難。”
“幸好幸好,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安長老,你是說,司空煉已經解救出來,或者說喬儒在見到你們之后,將他放了,喬儒人呢?”
“喬儒怎么可能還能活命,不用想也知道,對司空煉動手,就算沒有危及到對方的性命,但畢竟對他動手了,怎么可能還會讓他活著。”
“是吧,安長老!”
安川月搖搖頭,有些遺憾的說道:“其實,喬儒本有機會活命,他的確是已經死了,是他自己沒有抓住機會。”
“我們將神照大陸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喬儒,希望他們能相信我們所說的話,但不僅不相信,還將我們當做是叛徒,認為我們已經叛變了神照教。”
“不僅要殺了司空煉,殺了跟隨而來的那些云霧山的修士,還要殺了我們,清理門戶。”
“他是有機會活命,只要他放了司空煉,不管是飛霜千里駒前輩,還是其他人,都不會計較之前的事情。”
“與我們一樣,都不是我們的本意,都是被人控制,都是一樣的受害者,在司空煉沒有出事的情況下,不會追究之前的事情,可喬儒陷的太深,執意要動手,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飛霜千里駒兩位前輩不出手,我們也要出手,表面我們的態度。”
“司空煉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問題,我們絕對不能因為喬儒的愚蠢遭遇大難。”
“只能被迫將喬儒斬殺,至于司空煉已經與云霧山的人返回了云霧山。”
“我與王淵長老第一時間為神照教之前對他做出的行徑道歉,他也已經原諒了我們,不會追究以前的事情,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當然,我們要感謝陳族長,如果不是陳族長發話,估計司空煉不會輕易了結此段恩怨,云霧山的人肯定也不會。”
“他們是看在陳子墨的面上,與我們化解這件事。”
安川月沒有再隱瞞,將事情的過程大致告知眾人,讓他們完全放下顧慮,不用再擔憂。
“安長老,這件事完全沒有隱瞞我們的必要,喬儒該死,差一點害死我們所有人,甚至是害了我們神照大陸。”
“死有余辜,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那時要是我在的話,肯定也會毫不猶豫動手,將這種禍害送入地獄。”
“沒錯,沒有想到喬儒如此冥頑不靈。”
“諸位,雖然喬儒給我們差點造成大難,不過,也不能完全怪罪到他身上,畢竟他對那些事情完全不清楚,在當時的情況下,他要接受這種事情,的確有些艱難,做出那種選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算了,不提及他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我們也不必糾結在此事上面,司空煉的事情已經得到了圓滿的解決,我們接下來可以徹底放心了。”
“我們也不能辜負陳族長對我們的恩情,未來全力化解與神照大陸的矛盾吧。”
“千萬不要再有其他任何的想法,這是我們的機遇,唯一的機會,錯過再也不可能再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