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別心存幻想了,你們云霧山的人就算能探查到你的位置,也不能有機會將你解救出去。”
“其實,你們云霧山的人不鬧的話,你還有壽終正寢的機會,至少可以等到壽元結束自然仙逝,但他們繼續這樣下去,我可以保證你在他們到來前,甚至是連他們一起陪你往生。”
“至于陳子墨,沒錯,他的天賦的確還不錯,但你們也太低估了我們神照教,我們神照教的底蘊,根本不是你們所能想象。”
“陳子墨不再與我們作對的話,算是他走運,但一旦繼續在我們神照大陸上躥下跳,我們神照教會讓他們明白會付出何等代價。”
“呵呵,到時不僅僅是他,連他身后的家族,將徹底消失在修真界,再無一絲痕跡。”
“司空煉啊,你這是想要徹底弄死陳子墨啊。”
“呵呵,喬儒,你以為能打擊到老夫,沒錯,你們神照教能在長久的歲月更迭中牢牢的把控神照大陸,底蘊很強,誰都清楚,但你還是低估了陳子墨,他的底蘊不是你所能想象。”
“未來,神照教必將因陳子墨而顛覆,你們這種邪惡的宗門勢力,必會被審判。”
“審判?哈哈,天大的笑話,不過,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聽聽你說說笑話,其實挺好。”
喬儒的眼神極其輕蔑,他們神照教被審判,天大的笑話。
陳子墨的確有些天賦,陳氏家族的上升勢頭的確很強,但與他們神照教的底蘊相比,簡直是笑話。
其實司空煉是想要求死,不想再繼續活下去了,反正也沒有多少壽元,不想連累云霧山的其他人。
如果他們選擇出手,還真的可能會連累到他們。
現在身死的話,云霧山立馬便會知曉,到時可能會改變策略。
一直在激怒喬儒,但是他是鐵了心不會出手,除非是云霧山的人選擇動手。
司空煉是真的非常的擔心。
可沒有任何的辦法,被人控制,他根本無法將消息傳出去。
“司空煉,說啊,怎么啞巴了。”
司空煉只是冷冷的望著喬儒,說道:“呵呵,喬儒,老夫雖然被控制,但別以為老夫不清楚,你內心其實也在擔憂,你壽元快速流逝的事情,你弄清楚沒有?”
“呵呵,要是再來幾次,說不定你還走在老夫的前面。”
“這也是你們神照教崩潰瓦解的征兆,說不定此刻的神照教已經崩潰瓦解。”
“這段時間,你應該也很著急吧,有沒有聯系上你們那個廢物教主?”
司空煉進一步的刺激喬儒,想要逼迫他動手。
喬儒的臉色此刻的確是十分難看,他一直在嘗試聯系神照教主,但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這段時間也沒有得到任何的指示,云霧山的人到底在哪個位置。
他也只能被迫不斷的轉移,不敢在一個區域待很長時間。
像是失去了雙眼那種恐懼。
更關鍵是,壽元快速被剝奪,的確讓他恐懼萬分,不清楚發生了何事。
為何壽元被剝奪,想要求證此事,可神照教主沒有任何回應。
他也只有這一條途徑可以聯系神照教,唯一的途徑都被中斷。
其實,他也有想過,要不要朝著神照大陸的方向而去,前去了解到底是什么情況。
但最終還是放棄了此念頭,神照教主沒有任何指示,他也不敢隨意輕舉妄動。
內心還存在一絲幻想,以教主的修為實力,可以解決一切的麻煩。
說不定教主正在處理某些事情,等事情解決以后,自然會聯系自己。
到時便清楚到底是發生何事。
至于在中斷聯系的期間,他自然想盡一切辦法護持好自身的安危,不被云霧山的人徹底鎖定位置,朝著他動手。
當然,擁有教主給到的底牌情況下,他還是有一些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