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霜千里駒前輩,要不我們現在出發,還是再等一等?”
“坊市擴建可能需要一些時間,而我們移動靈脈的話,兩位前輩出手,應該耗費不了太長的時間。”
“靈溪公主與飛霜千里駒前輩舟車勞頓,是否需要先調整?”
王淵開口問道。
飛霜千里駒說道:“那就先暫緩一日,明日再出發,出發時告知馬爺我一聲便可。”
“好!”
“哦,對了,司空煉怎么樣了?”
飛霜千里駒隨意問道。
“啊!”
王淵臉色一變,眼神中明顯有著慌亂。
“你不清楚?”
“飛霜千里駒前輩,晚輩........晚輩.......”
“說實話,馬爺我知道司空煉在你們手中,將他放了,此事了解,你們不想再惹什么麻煩吧?”
“至于云霧山那邊,以陳子墨跟他們的關系,你們也放心,云霧山不會找你們麻煩。”
“畢竟,你們也是受害者,但現在不一樣了,再扣押司空煉的話,就不像話了。”
“你們應該清楚司空煉與陳子墨的關系,不想這件事惹惱陳子墨吧?”
“飛霜千里駒前輩,晚輩也想讓司空道友返回,可.......可我們也不清楚他在哪?”
“嗯?”
“飛霜千里駒前輩,晚輩發誓,只有一人知曉喬儒的位置,那就是神照教主,但他已經身亡,所以想要弄清楚喬儒的線索,我們也沒有辦法。”
“你們沒有一點可以聯系上喬儒的方式?”
“飛霜千里駒前輩,要是我們能聯系上的話,第一時間便會聯系,絕不能傷害司空道友。”
“不過,飛霜千里駒前輩你也不用擔心,一開始,神照教主也沒有傷害司空道友的意思,他也有著顧忌,怕惹怒了云霧山,似乎云霧山可以確定司空煉的位置,只不過當時有人知曉云霧山的人在探查司空道友的位置,才能避過他們的探查。”
“那探查他們位置的人,現在在哪?”
“飛霜千里駒前輩,自從神照教主死了以后,便已經沒有了線索,他們也自然返回了神照大陸,從此喬儒的下落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既然云霧山的人可以探查到司空道友的下落,相信他們一定會找到司空道友,由云霧山的人出手,相信不會有任何意外。”
“真的沒有任何意外?”
“這.........”
“說實話。”
飛霜千里駒盯著王淵說道。
王淵說道:“可能.......可能還是會出現意外,或許神照教主已經布下了一些手段,不會被他們直接解救下來。”
王淵說這話的時候,膽戰心驚了,司空煉的事情還是成為了一個定時炸彈。
隨時可能會被引爆,他們的危機依然還是沒有得到化解。
在提及司空煉的事情時,他就感覺到不妙了。
但又不能否認,這個時候否認的話,反而是一件壞事,還不如承認司空煉在他們身上。
何況,云霧山的人還能確定司空煉的位置,想要否認也沒有辦法了。
一切的證據都指向了他們神照教。
否認此事,無疑是自取滅亡。
不對,云霧山的人可以確定司空煉的位置。
突然,王淵像是想到了什么,感覺還有不小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