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元嬰,需要我威脅嗎,現在是什么情況,難道你不清楚,我只是讓你看清楚,危機已經到來,需要我們共同全力以赴,不然,很快我們都將與這個世界告別。”
“對于你想要與我脫離,甚至是想要取而代之,我都不會反對,這是你的自由,當然我肯定也有反擊的自由,但都是以后的事情,如果我們無法渡過危機的話,那些事情沒有任何的意義。”
“你也不用否認某些事情,其他人不清楚,我作為本體還不清楚狀況?”
“趕緊過來吧,再不過來,可能真的來不及了。”
“陳子墨,你的想法大錯特錯,我可不會受到影響。”
“哦,是嗎?”
“鴻蒙元嬰,別在有其他的小心思,自我毀滅。”
陳子墨也急啊,他肯定是希望鴻蒙元嬰趕緊過來,目前的天劫威能,一旦降下,便可能會將他毀滅。
根本沒有任何反擊的可能性。
到時就算鴻蒙元嬰過來,可能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呵呵,陳子墨,我能有什么小心思,就像你所言,我只是對自己的肉身有意,他是我的肉身,當然也是你的肉身,只是暫時由你控制,如果你看不住的話,那就是我的了。”
“鴻蒙元嬰,天劫的威能超越我目前能抵擋的可能性,你認為你還有機會得到肉身?”
“天劫降下,立馬就會將肉身毀滅。”
“陳子墨,如果我得不到的話,只能說是命了。”
“我也不會強求,至于你想要我進入你的天劫范圍,你就不要想了,我希望你能渡過天劫,那樣的話,我還有奪取肉身的希望。”
“看來,你也沒有我想象的那樣強。”
陳子墨突然有些意識到,鴻蒙元嬰一直在拒絕,或許他的實力僅限于巔峰分神期,可能也是那種極限的巔峰分神期,或者可以用另外一個詞來形容,在巔峰分神期無敵的存在。
但他絕對沒有超越巔峰分神期,達到合體的實力。
才會直接拒絕。
不然,他肯定是希望得到肉身,不想肉身出事。
就像他所說,肉身是屬于自己的肉身,也是屬于他的肉身,對肉身可能是極其重視。
何況是一具最適合他的肉身,鴻蒙體,鴻蒙元嬰,絕對是最適合的存在。
更何況,兩者都是因起源樹而生,一旦一方毀滅,天下再也找不到與他能配合的存在了。
但現在,他沒有那份實力,不敢進入天劫,怕被天劫直接毀滅。
如果他是擁有無敵的巔峰分神期的實力,也就可以解釋之前的那次出手,為何游刃有余。
以陳子墨此刻的實力,面對當時的那等天劫威能,同樣能做到輕而易舉將其控制。
“陳子墨,你還是好好想想如何活下來吧,別想這些有的沒的。”
鴻蒙元嬰淡淡的說道,并不想回應陳子墨的那句話。
“當然,如果你想活下來,目前來看,的確是機會渺茫,但你改變一種思路的話,那就希望大增了。”
“你有辦法?”
如果鴻蒙元嬰擁有辦法可以化解這段危機,就算他不出手,陳子墨當然愿意嘗試了。
畢竟現在的他看不到半點的希望,只能緊緊的抓住每一個可能的機會。
“當然,你可聽說過一句話,解鈴還須系鈴人。”
“你現在之所以面臨如此可怕的危機,關鍵在哪?”
“你身邊的陳子晴啊,只要你對她動手,危機自然化解,至于你引來的天劫,早已過去了,現在的天劫完全是陳子晴所引起。”
“只要她消失的話,天劫自然沒有再繼續的理由,你說對不對?”
“我不想再聽到這樣的話。”
陳子墨的聲音極其冷漠,鴻蒙元嬰對于陳氏極其漠視,沒有半點認同感,對于他們的生死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