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關鍵是,我也沒有說過要取得陳子墨啊,你先是挑撥我與靈兒的關系,現在還想挑撥我與陳子墨這位本體的關系不成。”
“你到底是何居心,看來陳子墨不能留你在身邊。”
“倒打一耙的功夫倒是不錯,如果是靈兒的話,或許就相信了,畢竟靈兒單純,輕易會相信你的鬼話,但是陳子墨不是啊,相信陳子墨已經有了一些猜測吧。”
“等我將這件事告訴陳子墨之后,你就等著被毀滅啊。”
“呵呵,還想欺主,也不看看你要對付的人是誰。”
“連天道都不能拿陳子墨怎么樣,你還想跟天道相比,比天道更強不成。”
“呵,就這天道,它........”
“說啊,你怎么不說了啊。”
“如果你想他死的話,那我就說了。”
“哼!”
飛霜千里駒還真的不敢在逼迫,畢竟不管怎么說,鴻蒙元嬰來自陳子墨,與他是一體。
他可能沒有事情,可陳子墨就要遭殃了。
現在,可謂是是徹底的撕破臉。
也不清楚陳子墨是否知曉他元嬰的狼子野心。
“你們在傳音,趕緊告訴靈兒,到底是怎么回事?”
“爹爹,你就說吧,你肯定知道,對不對?”
“剛剛我們的確是在傳音,與飛霜千里駒確定一些事情,它告訴我,也是與我猜測的一樣,你娘陳子晴恐怕是很難在這一次的機緣中直接突破分神期。”
陳賢靈聽到這句話,有些不相信的望向飛霜千里駒,向它求證。
飛霜千里駒說道:“你別聽他胡說八道,相信靈兒你也不相信他的話吧。”
“飛霜千里駒,難道你希望陳子晴晉升分神期?”
突然,鴻蒙元嬰的聲音在飛霜千里駒的腦海響起。
“馬爺我自然是不希望,但不可避免的事情,就算你這樣說難道就能避免了?”
“現在,需要的是想辦法解決此事。”
“還有,你之前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不知道嗎,你剛剛在說什么,自己打自己的臉。”
飛霜千里駒抓住機會,自然是需要反擊了。
對于鴻蒙元嬰的那句話,自然也不會因為他這樣說,就認為陳子晴不會引動天劫了。
“呵呵,我說什么了,我什么都沒說啊,我一切都是在猜測啊,你又沒有告訴我,何況,你怎么不自己說啊,明明你能說,你為什么不說,為什么要我說呢?”
“這本身就是關系到你未來的事情,卻讓我說,你說你心中沒有其他的小心思,你讓誰相信呢,你到底是什么企圖心,呵呵,恐怕只有你自己清楚吧。”
“還想讓我來說,你認為我會說,而且,我也只是猜測你想說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清楚,不清楚的事情,我為什么要說,你告訴你我為什么要說呢。”
飛霜千里駒無語至極,你說就說,這么饒干嘛呢。
“馬爺我為什么不能說,你比誰都清楚,反正馬爺已經將這件事說了,你怎么做不關馬爺的事情。”
“馬爺我不否認,如果陳子墨出事,認為可能會對我構成影響,但我最重要的目的是關系陳子墨的安危,何況只是可能,以馬爺的氣運與天賦,這種可能性極小極小。”
“可是,對于你的話,那就不一樣了,那必定會影響甚大,你不用再說對你沒有任何的影響,這種屁話,也就對靈兒有些作用,在馬爺我面前,屁用都沒有。”
“如果真的沒有任何影響的話,你為什么要出現呢,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趕回陳氏領地,你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你是不是很喜歡這種自己打自己臉的感覺。”
“也是,對自己有大恩的人都要下手,你這種人,還有臉嗎?”
飛霜千里駒極力的挖苦諷刺鴻蒙元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