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爹爹也不能說啊,他們本身便是一體,不管靈兒與爹爹交流什么事情,他都一清二楚啊。”
“嗯,以后馬爺我找機會與陳子墨討論此事,你也別急,既然你爹沒有說什么,說明不會有事。”
“何況,他本身便是你爹的元嬰,這一點無法改變,元嬰也就是你爹了,他不會傷害你。”
“哼,他才不是靈兒的爹爹呢,靈兒才不要這種爹爹,氣死靈兒了。”
“靈兒,馬爺我真的要離開了,不能耽擱時間,你別理他不就是了嗎。”
“馬叔,那是靈兒我不想理就沒事的嗎,每次都是他要氣靈兒,靈兒躲都躲不過去。”
飛霜千里駒心想,你也有這種時候,每次都是你捉弄別人,終于被人捉弄了吧。
但肯定不能將心中所想說出來,說道:“靈兒,那怎么辦,馬爺我待在這里也沒用啊。”
“不可能讓馬爺對付你爹的元嬰吧,要是元嬰出現問題,那你爹晉升之路豈不是中斷了。”
“何況,就算馬爺想要對付,也對付不了啊,既然是你爹的元嬰,十二都天門陣肯定也受他控制吧,而且畢竟控制力更強,是不是?”
陳賢靈沒有開口,飛霜千里駒清楚自己猜對了。
接著說道:“馬爺雖然實力還行,但在陳氏領地,馬爺就不夠看了啊,你又不是不清楚。”
“馬叔,又不是要你對他動手,他捉弄靈兒的時候,你幫靈兒反擊回去。”
“靈兒現在不能受到任何打擾,你也看見了,渡劫的族人越來越多,更關鍵是,爹爹那邊爆發的天劫越來越恐怖,不能有半點分心。”
“就在不久前,因為他的原因,差一點讓一位族人遭難,靈兒讓馬叔你過來,也僅僅是讓你在他干擾靈兒時,選擇反擊回去。”
“你不是最能說的嗎?”
“靈兒,有誰能說過你?”
“馬叔,你也要在這個時候氣靈兒是不是?”
“靈兒,放心吧,他會有分寸的,不管怎么說,他是來自陳氏,是你爹爹的元嬰,不管是哪一方,都不會愿意看到他們出事。”
“馬叔,靈兒說了這么多,都白說了,都說了,他存在獨立的意識,不受爹爹控制,更關鍵是,他對陳氏沒有認同感,甚至連娘親都不認同,你覺得他會在乎族人的安危?”
“要不是現在爹爹是他的本體,恐怕連爹爹的安危他都不在乎。”
“所以啊,他的存在,絕對是巨大變數。”
“在這種時候,之前一直沒有主動出現,但在這個時候出現,說不定有什么圖謀呢。”
“馬叔,你不能離開,要是他存在不良心思,到時利用爹爹在渡劫時可能面臨危機情況下手,爹爹可就危險了。”
“到時,不僅僅是爹爹危險,我們陳氏所有的人都會面臨巨大的危險。”
“馬叔,你絕對不能離開啊,到時一旦出現意外,至少你還有出手的希望。”
“靈兒,你多想了,天劫下對陳子墨動手,你覺得可能嗎,而且,你爹既然都清楚對方存在獨立的意識,你認為你爹沒有準備。”
“最最關鍵的是,馬爺就算是想要出手,也是有心無力啊,在陳氏領地,沒有根本沒有施展的余地,瞬間便會被控制,甚至直接便會被擊殺。”
“現在,可不是以往的時候,馬爺我身上的護命底牌已經在神照大陸時破碎,而老不死目前不在大荒域,要是馬爺我出事,也就真的要出事了。”
“不是馬爺貪生怕死,而是沒有無能為力啊,而且馬爺也相信你爹不會沒有半點準備,更關鍵是,馬爺更相信你爹的元嬰不會亂來。”
“要是真的存在亂來的心思,你爹早就動手,將他的意識抹除了。”
飛霜千里駒確實覺得,至少在目前的情況下,元嬰不會亂來,未來雖然不確定,但現在對本體動手,對他沒有什么好處。
至少也要等到分神期之后。
更關鍵是,它對陳子墨的了解,如果真的覺得元嬰對他構成威脅,肯定會抹除他的意識。
不會將隱患留在身邊。
陳賢靈說道:“馬叔,你怎么知道爹爹不想呢,可你也看到元嬰的情況,可以說極其強大,甚至給靈兒一種感覺,元嬰比爹爹的本體還要強大。”
“所以爹爹不是不想將元嬰的意識抹除,而是根本做不到。”
“靈兒,既然你爹都做不到,馬爺我更不可能做到了。”
“你爹一直沒有告訴馬爺這件事,說明不存在什么問題,都是你多想了。”
“靈兒,主要還是你對他存在偏見,所以才會這樣想。”
“馬叔,要是真的到了那一步,我們連挽救的機會都沒有,你真的愿意看到爹爹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