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墨,還有一件事,領地的事情,你是不是知曉一些事情,沒有告訴馬爺我啊。”
陳子墨望著飛霜千里駒,內心中有些猶豫,要不要將那些事情告訴它。
其實,他是不想飛霜千里駒過早的知曉那些事情,背負某種壓力。
但就算他不說,未來飛霜千里駒肯定也會清楚。
可一直隱瞞他的話,飛霜千里駒肯定會有更多的猜測。
陳子墨說道:“小馬,還記得人葬坑嗎?”
“廢話,馬爺當然記得人葬坑了,但與人葬坑有什么關系?”
“那你知道地葬坑與天葬坑嗎?”
“當然知道了,這件事,大荒域的人沒有幾個不清楚,陳子墨,你到底想說什么。”
飛霜千里駒都被這些事情弄得有些迷糊,現在是問陳子墨領地的事情,扯什么人葬坑天葬坑。
這是在轉移話題啊,又不準備將事情告訴它。
陳子墨說道:“你們只聽說過地葬坑與天葬坑,但你們不清楚,他們在何地,而我知道。”
“什么,陳子墨,你知道地葬坑與天葬坑的位置?”
陳子墨點點頭,“嗯,那是大荒最黑暗的一日,一切都要從那三座葬坑說起,記載了大荒那段沉痛歷史。”
“知道那段歷史的人,少之又少,已經過去了九萬多歲月了。”
“在人葬坑時,我也不清楚為何進入一座陌生又熟悉的大陸,那是古往的大荒域...........”
說著,陳子墨將在那段經歷完完整整告知了飛霜千里駒,沒有再有任何的隱瞞。
“豈有此理,此仇不報,枉為大荒人。”
飛霜千里駒聽完陳子墨的述說,怒火升騰,殺意沖天。
它沒有想到大荒域竟然有如此一段沉痛至極的歷史,三座天坑葬下的是大荒域無盡的冤魂,他們死的是如此的悲壯。
每一個都是為大荒戰死的英雄。
也知道了,還有不到萬年大荒將再一次面臨被毀滅的危機。
而且,這一次,可能不會再有任何的希望。
那道絕世身影,很大可能不會再出手了。
重擔交代了他們這些大荒后輩身上。
飛霜千里駒身上一下子肩負了重擔,但還是擋不住它沖天的殺意。
任何知道這段歷史的大荒域人,都不可能平靜接受這一切。
當然也清楚了陳氏領地的來歷,原來是那位絕世身影造就。
“陳子墨,你怎么不早點說,怪不得那個時候到了此事就吞吞吐吐。”
“這是每一個大荒人的責任,怎么能讓你一個人承受,讓你一個人帶著大荒域前行呢。”
“遲早大荒域的修士會面對這一切,等到來時,他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馬爺覺得,這件事應該告訴給所有的大荒人,讓他們清楚大荒域的歷史,他們也需要為之傾注一切,為大荒的未來爭取一線生機。”
“也是要讓他們清楚,他們能站在大荒域,是那些先輩以鮮血換取,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責任為那些以鮮血為這片大陸爭取一線希望的死亡先輩報仇雪恨。”
“陳子墨,將這件事釋放出去吧,只有如此,他們才會明白接下來將做什么,只有如此,未來在面臨禁制失效時,才有更多的大荒域站出來。”
“不然,到時可能真的就只有你一人了。”
“他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責任,也是大荒域所有后輩的責任。”
“這是他們必須肩負的責任。”
“陳子墨,你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如果那個時候,你倒下了,他們不清楚這些事情,哪有這份動力奮發圖強,在那件事爆發時,如何有實力阻擋這一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