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神照教的人對陳氏動手,但陳子墨還無法做到消滅一座大陸的修士來報復,要報復也只會針對神照教的人,不會傷及那些無辜的修士。”
“雖然,神照大陸的修士完全聽從神照教的命令,但目前看來,他們也或許是迫不得已,因為修煉那部神照經的問題,被神照教控制了意志。”
“在這種情況下,你爹怎么可能會毀滅一座大陸呢,屠戮一座大陸的修士,他非常清楚會是什么后果,不僅僅對他,對陳氏也有著極其嚴重的影響,他絕對不會這樣出手。”
“而他在表露擔憂后,立馬朝著最后一座神明圣位而去,已經說明了問題,解救的關鍵還在最后一座神明圣位身上。”
“之前,你也看到了一種現象,你爹站在第一座神明圣位前時,停留了很長的時間,可從那些人開始為你爹祈福以后,速度便大大的加快,說明一個問題,他們祈福的話,能加快你爹的機會,可現在很多人已經不再相信你爹做的事情,可能會大大的延緩的進程。”
“你爹想要解決此事恐怕會遇到麻煩。”
“馬叔,爹爹真的沒有被控制嗎?”
“溪兒,是你了解你爹,還是馬爺了解?”
“溪兒........溪兒也了解吧。”
“既然你了解,再想想剛剛發生的一幕,是不是如馬爺所說,你爹的眼神與表情不像是被控制,如果是被控制的話,根本不會表露如此神情,只會是被神照教的人無情控制,達成他們的目的。”
“但從目前來看,神照教的人一直沒有出現,神照教肯定是不想毀滅神照大陸,這是他們的根啊,怎么會注定毀滅他們的根呢。”
“神照教與陳子墨一樣,都不會將這座神照大陸的修士屠戮,推向地獄深淵。”
“既然是如此的話,說明陳子墨所做的事情,根本不是受神照教控制,也就是說,陳子墨沒有被神照教控制。”
“現在,其實馬爺倒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神照教的人為何在那個時間點突然間對陳氏動手,恐怕便是因為陳子墨進入神明圣位區域,神照教的人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不得不對陳氏動手,控制陳氏族人到時逼迫陳子墨,讓他退讓。”
“可馬叔,神照教主他還在爹爹身邊呢?”
“呵,神照教主,一個分神中期在你爹面前有算的了什么,巔峰分神期都能被輕易滅殺,何況神照教主。”
“馬叔,爹爹真的滅殺了一位巔峰分神期?”
“溪兒,你覺得馬爺在這個時候還會跟你開玩笑,陳子墨目前的真實實力肯定是無法滅殺一些巔峰分神期,可是在他的身上又不是沒有底牌,滅殺一位巔峰分神期不費吹飛之力,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一直沒有見到神照教主的身影與氣息,說不定有可能已經被陳子墨滅殺了。”
“之前,之所以沒有將神照教主滅殺,恐怕是陳子墨想要利用神照教的傳送陣,快速抵達各地的神明圣位,可現在沒有了利用的價值,自然就無需留他在世。”
“甚至,神照教主被滅殺的時間,很可能是在前往最后一座神明圣位前。”
“不是沒有理由,剛剛馬爺也說過,神照教的人意識到了問題,已經在對陳氏動手,而且不少陳氏族人已經被他們控制,在前往最后一座神明圣位前,他們肯定是不愿意見到陳子墨來到此座神明圣位,必須要阻止他到來。”
“必定會利用控制的陳氏族人威脅陳子墨,讓他止步,只不過他還是低估了陳子墨的決心,也直接觸怒了陳子墨,徹底將神照教主滅殺。”
“要不是這樣的話,我們返回時,根本不可能再有機會再回到此地時陳子墨還在神明圣位區域。”
飛霜千里駒越說越覺得自己猜測八九不離十,越來越接近真相。
憑借對它對陳子墨的了解,有些事情還沒有直接說出來,不然,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差別。
“所以啊,溪兒,你不用著急,我們著急也沒有用,現在問題的關鍵還在你爹身上,如果他能解決最后一座神明圣位的話,這道危機也就不攻自破了。”
“可.......可他們不再為爹爹祈福了怎么辦?”
聽到飛霜千里駒的話,其實靈溪也大致可以相信了,之前在沒有發生此事前,他們雖然有了一些推測,但是很多疑點無法解釋,現在幾乎可以說沒有了任何的疑點。
神照大陸的修士面臨巨大的危機,靈溪不想此幕發生,一旦神照大陸的修士被毀滅,對爹爹的影響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如果爹爹出現問題,娘親的危機可就徹底無法解決了。
現在,她還不清楚娘親的危機到底怎么樣了。
“我們也沒有辦法,只能靠陳子墨自己,既然他選擇了出手,相信已經有了充分的準備,認為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可以得到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