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兒,別做傻事,面前還是沒有太大的問題,相信我們一定可以成功,如果神照教的強者只是神照教主一位分神的話,沒有任何的問題。”
“而且,還是在我們出其不意的情況下,以你身上的底牌,再加上馬爺我的速度,在大千地域恐怕還沒有人敢說能阻擋的了。”
“你可千萬不要亂想啊,一旦你出現了什么意外,陳子墨就算活下來,到時怎么面對。”
“馬叔,什么叫爹爹就算活下來,爹爹一定會活下來,這一點不會有任何的疑問。”
“好好好,馬爺我說錯了,陳子墨一定可以化險為夷,不會有任何問題,馬爺也可以肯定的說一定是這樣,畢竟陳子墨是誰,誰能威脅到他的安危。”
“但有一點馬爺要鄭重強調,一定不能做傻事,一定要確保自身的安危,絕對不能發生任何事情,因為陳子墨肯定不會有事,聽到了沒有。”
飛霜千里駒可不希望靈溪出事,至少不能在它面前出事,到時可就無法在陳子墨面前解釋了。
就算解釋,自己內心的這一關也過不了啊。
“嗯,馬叔你放心,溪兒知道該怎么做。”
“馬叔,其實........其實........”
“其實什么,吞吞吐吐,在馬爺面前,還有什么話不能說,你還相信馬爺不成。”
“不是,馬爺,對于溪兒來說,你與爹爹是一樣重要的人,怎么可能會不相信你呢,只是溪兒.........”
飛霜千里駒盯著靈溪,沒有開口,讓她自己說完。
靈溪說道:“馬叔,神照教可能沒有那么簡單。”
“廢話,馬爺還不清楚神照教沒有那么簡單,如果簡單的話,也不可能控制神照大陸如此長久的歲月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
飛霜千里駒當然清楚靈溪不可能只是說神照教不簡單的問題,肯定還有后面的話。
靈溪說道:“馬叔,是這樣,在溪兒離開云霧山來到神照大陸的時候,云霧道人告訴溪兒要小心謹慎一些,也是云霧道人親自開口,神照教沒有那么簡單。”
“能從云霧道人口中說出神照教不簡單,便說明神照教可能不僅僅只是神照教主一位分神期的存在,可能暗中還有更強大的存在,如果是這樣的話,到時我們可能面臨的困難比想象的還要嚴重。”
“那你怎么不早說。”
飛霜千里駒那個怒啊,這么重要的消息沒有告訴自己。
云霧道人是何人,那可是曾經帶領云霧山走向大千地域云巔的存在。
到現在,云霧山依然擁有極其強大的影響力,如果不是絕對的死敵情況下,在大千地域誰會去招惹云霧山。
便可見一斑。
連云霧道人都說神照教不簡單,那肯定是不簡單了。
不是普通修士認為的那種不簡單,或許是連云霧道人都無法應對的存在。
“馬叔,不是溪兒不說,而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你就編吧,不過,說這些都晚了,云霧道人有沒有說神照教的具體情況,我們也好做出應對啊。”
飛霜千里駒最終還是控制了自己的情緒,發怒不是解決的辦法,得知神照教的具體情況才是當務之急。
不然,接下來對神照教很多情況不清楚,一旦出手,到時想要將陳子墨安然帶走,出現意外的可能性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