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可以,神明圣位將希望交到他身上,肯迪不會看錯,他一定可以帶著我們神照大陸沖破封堵,解除來自陳氏家族的危機。”
“而這一切需要實力作為支撐,神明圣位肯定會降臨驚天機緣讓他可以完成這一切。”
“我們最多還需等待七個時辰左右,便能見到此幕的誕生。”
“還有最后一座神明圣位,好想親眼目睹啊,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就算我們現在出發,也趕不到最后一座圣位區域。”
“是啊,不過,我們也足夠幸運,見證一段歷史,至少倒數第二座神明圣位,也是極其關鍵的一步,雖然不能與親眼目睹相比,不過已經很滿足了。”
“哎,可在下很想過去啊,可惜,不可能做到,除非是神照教開啟傳送陣讓我們能跟隨一起前往。”
“要不,等他離開神明圣位區域后,我們試著開口,說明會答應我們的要求呢。”
“你認為能答應,就算答應,我們能開這個口。”
“現在,不能發生半點意外,必須確保他能進入最后一座神明圣位,一旦中間發生什么事情,誰能承擔起后果,必定是神照大陸永遠的罪人。”
“沒錯,為了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可能將這個大陸的命運葬送,這種話絕對不能開口,誰開口,一旦出事,沒人能承擔起這份責任。”
“傳送陣,太容易出事了,要是有人混入其中呢,雖然我們神照大陸上的修士肯定不會亂來,但要是其他大陸的修士,或者是陳氏的人呢。”
“我們無法排斥在我們中間有沒有這種人存在,要是有的話,到時傳送陣的過程中出事,想要化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空間通道之外便是空間亂流,一旦陷入空間亂流,或者是空間通道崩潰,生懷的希望為零。”
“所以,誰都不可以提出此話,一是讓他為難,二是讓他可能陷入危機,三是可能葬送我們大陸的希望。”
“誰敢提此事,絕不放過。”
.........
眾人對于那個人的話,極其憤怒,這種話怎么可能說的出口,要是其他情況下,沒有什么問題,但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刻,怎么可能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而將整個大陸陷入深淵。
那個人也清楚自己說錯了話,引起了眾怒,不敢開口,更不敢再停留,準備離去。
“先別走,你是不是奸細?”
“不不不,我絕對不是奸細,生生世世是神照大陸的人,我可以對著神明圣位發誓。”
聽到那人的話,此人臉色巨變,如果此話被坐實,今日他休想活命離開。
眾人本來便處于極度的憤怒之中,就算不是,他們都可能會以此為借口將他滅殺。
此刻的他,就算是想要離開,都不可能做到。
眾人已經將他圍困起來,一個個怒目而視。
一副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態勢。
情況極其不妙啊。
“我真的不是奸細,在很早以前,我們便已經修煉神照經啊,怎么可能是奸細呢。”
“哼,修煉神照經就不是奸細了嗎,你這是在玷污我們的神明,絕不能寬恕。”
“沒錯,今日絕對不能讓他離開,不然的話,未來會有更多的人遭殃,甚至是整個神照大陸。”
“如果今日讓他鼓動得逞的話,神照大陸的希望還真的有可能會被徹底葬送,這種人如果讓他逍遙法外,才是對神明圣位最大的污染。”
“但,考慮到此地是神明圣位區域,不能在此動手,讓他的賤血污染了神明圣位,先將他控制起來,等離開這片區域后,再讓他清楚作為奸細的下場。”
“對,先控制起來。”
“不,不,不,我不是奸細,我不是奸細,放開我。”
轟轟轟.........
此人爆發,可惜在眾人面前,他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格,修為擺在那呢。
想要逃離,也不可能有任何的希望。
此人絕望至極,沒有想到因為自己的一句話,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禍。
終于明白了禍從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