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霜千里駒前輩..........”
“閉嘴,給馬爺滾!”
云霧山的人見到飛霜千里駒繼續大吼,又準備出手阻止,可飛霜千里駒已經在怒火到極致,自然是直接怒吼回去。
甚至都有動手的沖動。
云霧山都是一些什么人,忘恩負義之輩。
可以說,陳子墨對云霧山的恩情大過于天。
如果沒有陳子墨,云霧山會因為靈溪的厄運之體,必定會陷入到萬劫不復之淵。
可現在他們做了什么,陳子墨陷入危機,他們見死不救。
雖然飛霜千里駒也不忍心看到靈溪出事,但絕對要勸阻陳子墨以后再也不要管關于云霧山的任何事情。
就算要管,也要讓靈溪脫離云霧山,再也與他們沒有任何的關系。
當然,脫離云霧山就沒有任何關系,這一點是不可能的,這份因果怎么可能會斷。
飛霜千里駒怒火中燒,陳子墨上了這條賊船,是沒辦法下來了。
連它都是如此。
“飛霜千里駒,無需動怒,陳子墨沒有你們想的這么弱,此次應該是你預估錯了,要不你先返回神照大陸,直接聯系陳子墨,或許什么事情都清楚了。”
“至于陳子墨對靈溪的恩情,老夫一生銘記,絕不會忘記。”
“云霧道人,你說的好聽,就是不想管,連靈溪都要在此刻被你限制,你算是馬爺我見過的最厚顏無恥之輩。”
云霧道人的話,是選擇傳音交流,但飛霜千里駒不是啊,直接是暴怒出口。
身處在云霧山的人哪個聽不到,紛紛怒目而視。
但對飛霜千里駒動手,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只有云霧老祖出手才能將它制服。
在云霧山如此大放厥詞,詆毀云霧老祖,絕對是不能原諒的事情。
必須要給他嚴厲的懲戒,甚至殺一儆百,以儆效尤。
“該說的,老夫都已經說了,至于你怎么想,老夫管不了,也不想管,但奉勸你一點,別再繼續亂來。”
“哦,亂來又如何?”
一道身影出現在云霧道人面前,云霧道人臉色一變,他可是在云霧洞天,竟然有人能悄無聲息進入云霧洞天,可想而知此人的恐怖。
“閣下何人?”
“你剛剛不是說讓它別繼續亂來嗎,我問你話呢,亂來如何?”
“我沒有其他的意思,何況他如此對我開口,我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呵,將厄運之體丟給陳子墨,你安得什么心,陳子墨弱小便能被你欺負?”
“那是不是我也能欺負欺負你?”
“道友何意,自始至終都沒有強求陳子墨。”
“哈哈,看來你果然不要臉,如果不是憑借你的身份,陳子墨在知曉厄運之體的情況下,會甘愿將靈溪帶在身上,付出性命的代價,甚至將整個家族葬入深淵。”
“當時,如果陳子墨沒有答應,結果都是一樣,你難道會放過陳子墨,依然會選擇將他當做靈溪的以為犧牲品,在你眼里,其他人都不過是螻蟻罷了,他們的生命在你眼中一文不值。”
“沒錯,你在陳子墨面前,的確是強者,但他身后不是沒有人。”
“你到底是何人?”
“看來,世人都低估了你,你的本體應該還在吧,本體能活到當世,肯定極其強大,卻要將厄運讓他人為你承受,今日看來云霧山沒有必要存在了,那個靈溪也沒有必要存在了,正好可以為陳子墨解除后患,未來不必因為此而遭受危機。”
轟!
恐怖的氣息在云霧洞天逸散,云霧洞天的空間在劇烈震顫。
一副要崩潰的跡象。